玩玩儿还行,但结婚绝对不可能。
明濯冷声:“谁跟你说的,我未来的另一半,不会是你。”
闻檀闭了闭眼:“你奶奶都不愿意见我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她没有不愿意见你,只是说先缓一缓。”
“有什么区别吗。”闻檀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明老师,我们都先冷静冷静,好吗?我真的需要好好考虑。”
明濯薄唇抿成一条线,抬手给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我可以给你时间冷静,也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别再说分手这种气话。我奶奶那里没有协调好就让你过去,是我的问题,不会再有下次。”
闻檀听他这么说,哭得更加厉害。
明濯低声:“不管我是谁,不管别人赋予了我什么身份。我的心始终只有一颗,在你这里。”
……
明濯离开以后,闻檀一个人蹲在墙角,哭到失声。
文文站在不远处,想上前又不敢。
过了许久,她看到闻檀手机一直在震动,才终于试探着开口:“闻檀姐,你有电话……”
闻檀抱着膝盖,双眼通红,逐渐平复着情绪。
五分钟后,她才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电话是林初瑶打来的,一共打了三通。
闻檀没有回拨过去,只是给她打着字。
闻檀:【我没事,在收拾东西,一会儿要回庆安了。】
林初瑶:【呜呜呜,宝宝,你没有生我的气就好。】
林初瑶:【我表哥他其实也不是故意的,是我给你形容的太恐怖,他不敢跟你说实话。】
林初瑶还把那天她跟明濯的聊天记录发给闻檀了。
闻檀看着日期,是在他家看《泰坦尼克号》后半段的时候,眼泪顿时又滑了下来。
做客
江城离庆安有三个小时的飞行距离,闻檀落地时,刚好早上六点钟。
庆安是个小地方,机场也很老旧,下飞机走几步路就能拿行李,拿了行李往外,只有一个出口。
清晨的天空满是压低的寒霜,伴随着外面住宿的吆喝声。
闻檀戴着口罩和能挡住半张脸的毛线帽,穿过了人群,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她刚上车,出租车司机便道:“小姑娘,回来过年的吧?”
闻檀笑着应了声:“对。”
“你这工作放挺晚的啊,今天就大年三十了,差不多是最后一批回家的了吧。”
闻檀道:“最后一批得是今天上完班才放假的呀。”
出租车司机道:“哦对对对,还有没放假的呢,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一年估计也就过年才回来一次吧。”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