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昏黄的路灯,将唐黎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唐黎收了收揽住姜早的手:
“没事,上车说。”
陆斯衍微一点头,扔了把钥匙给明沉示意他开后面的车,之后转身上了驾驶位。
唐黎拥着姜早进到了车子后排。
车子启动许久后,唐黎才开口:
“好些了吗?”
姜早整个人都哭的有些脱力,这会儿正松松软软的靠在唐黎肩头。
她点点头,从衣兜里掏出录音笔。
“是刘英逼我爸跳楼的,也是他威胁我爸栽赃给凌翊的。。。。。。”
“这里面是证据。”
她把录音笔放在了唐黎掌心。
陆斯衍向右打方向盘,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听完录音笔里的对话,事情的始末便原原本本的还原了出来。
和他们猜想的差不多,刘英是收了钱,才做了这一出戏。
只是幕后的主谋,这里面并没提到。
“但刘英没提到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
从唐黎怀中起身,姜早有些惋惜的说道。
陆斯衍将录音递回给唐黎:
“已经让人在查了,锁定了一个人。”
“这只录音笔是很好的证据,但还不够。”
“辛苦凌翊在里面再多待几天,这一网,总要捉几只大鱼!”
——
那晚之后,姜早便没再去过警局。
一方面是不能引起方月华的怀疑,还有就是她在处理姜山的后事。
姜山被刘英送去火葬场火化后,他们甚至没有当场带走他的骨灰。
是姜早在姜山的骨灰马上要被按照无人认领处理掉时,取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