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吗?”一个采完濯泥莲的修士犹豫。
他们的队伍已经在这里站了半天了。
“要不,再等等?”他有点想看看这个闹剧最后是怎么结尾的。
反正现在任务都快完成了,所以大多数的修士都想再看一会热闹。
“那就再等等!”
纪诩队里的丹修干脆懒得去问,就在边上站着等待。
反正问了也没用,这人就是个狗脾气,劝不动的。
【:哎不是,战况到底咋样了,什么叫很难评啊!】
玉牌开始闪后,他埋头又是一顿苦干。
【:刚才还有个正常的,现在……两个都不正常了。】
纪诩回完这条消息,又去看了一眼那防御阵里的两个人。
自打空谷被弄脏之后,神隐清就疯了。
原本清清冷冷的一个小剑修,现在画风都不知道歪哪里去了。
【:啊?】
【:反正,让我观摩一会儿再说。】
【:对了,如果本命剑被人弄脏了,还擦不掉……】
【:你们会怎么办……】
【:杀了。】
【:死无全尸。】
【:剁碎了喂狗。】
【:狗粑粑再拿去堆肥送丹修那里喂灵药。】
【:喂灵药它还不够格!】
【:……】
也是,如果自己本命剑被弄脏的话,他也想把那个人给直接刀喽!
沈观滢的高阶防御法阵不得不说是真牛。
里面动静撕天裂地,外面不动如山。
魏拙手里那个专门薅羊毛的储物戒现在都快搬空了。
最后一瓶丹药也塞进了嘴里。
这么周折下来,神隐清也被耗得差不多了。
不破不立,这架现在不打也得打。
因果在手重新反转,由守变攻。
魏拙定身而立,神色认真起来。
对面的人这么一看,似是想起了正事一般,也郑重起来。
空谷剑身虽沾染了污脏,却遮不住锋芒。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为了突破小境,神隐清一直没给自己续上补给。
因为如果中途休息,心态就会松懈下来。
剑锋碰撞,出殷殷声响。
她在凝练剑意的同时,稍稍把刃处往下偏了两分。
毕竟是把透明的剑,如果到时候他一个不慎撞到利刃上。
……
唉,这么看来,魏拙的压力才是最大。
紫色的灵气覆满长剑,她尽量让神隐清能察觉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