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席樾强行掰过她的脸来于他四目相对,“要热情似火,要激情四射。”
“噢。”纪欢颜态度极其敷衍,“不、会。”
席樾协调嘴角:“噢,要我手把手教你的意思了。”
“!!!”纪欢颜的嘴被他的嘴堵住了。
……吻得过于热情似火、激情四射的结果是,两个人都没办法戛然而止。
纪欢颜跨坐在席樾的腿上,搂着他毛绒绒的脑袋,不期然和后座里沉浸于新玩具中的的圈圈对上目光。即便由席樾挡着,它的视线肯定首先,她也本能地低矮身体往席樾怀里缩了缩。
席樾拨冗侧头瞥一眼圈圈,沉哑的嗓音里尽是紧绷的欲望:“它不懂的。”
可……终归奇奇怪怪的……注意力很快被席樾夺回,纪欢颜便无暇再顾忌圈圈。
她仰头,望出天窗的透明玻璃,漫天繁星在她眼里逐渐朦胧,幻变成一片白茫茫。
凌晨的山顶平台,黯淡的唯一一盏灯在闪烁了两下后,彻底熄灭。浓郁的夜色蚕食车子震颤的轮廓。
索性就不着急下山了,纪欢颜睡过去前和席樾商量,看完日出再回去。
然而天公不作美,阴云太多。
并且山上雾气很重,笼罩中盘山公路,纪欢颜坐在副驾里,连一侧的悬崖都瞧不见。
席樾极其淡定,开得十分稳健,措置裕如地面对每一个拐弯,似乎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该怎么开,车速更是比平时放缓了许多。
饶是如此,纪欢颜还是牢抓胸前的安全带,紧张地盯着前方,生怕下一秒白雾中突然迎面蹿出来另一辆车或凭空出现一个人。
她记起聂婧溪说,席家不喜欢他玩赛车。
其实出于安全考虑,危险性确实太高,倘若她是他的家人,也会担心的——打住,这个“倘若”过于荒谬,她不可能成为他的家人……
巧的是,才刚想到聂婧溪,她手机里就进来方袖的电话。
觑了觑旁侧的席樾,纪欢颜谨慎地接起,没有称呼“方小姐”,只简单地问候一句:“你好。”
方袖未在意:“纪小姐,请问你今天能抽出空来吗?”
聂婧溪又要约她见面了?有关于席樾的新资料能提供给她?纪欢颜下意识握紧手机:“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