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一鸣再次连夜拖家带口地更换住处。
这间空旷的房屋内,陈一鸣和姑娘们一起睡在了大通铺上。
醒来时,他还枕着仇白的胳膊,陈晖洁的尾巴又压在了他的身上——她一个人起码能占两个人的床位。
另一头,弑君者面对墙蜷缩着,她不会戴着面罩睡觉,但她担心晚上会不小心呛到人。
临光和送葬人在别处居住,他们毕竟不是感染者。
史尔特尔呢?
陈一鸣抓起陈晖洁的尾巴就丢在一边。
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尽量不惊动仇白。
起床洗漱过后,陈一鸣在厨房找到了史尔特尔。
“饿了吗?”
“不是,你帮我一个忙。”
她捧着一盒模具递给了陈一鸣。
“干嘛?”
“脱一下模,这是我昨晚做的冰激凌。我害怕搞坏了。”
陈一鸣稍微使劲试着掰了一下,果然冻得很结实。
“你是不是水加多了?”
“我把水刚好加满。”
“应该……八分满差不多吧,结冰之后、液体会膨胀一点。”
模具掰开之后,冰激凌的形状果然有些诡异。
“比我想象中的还好看。”
“……怎么都粘到一起了?”
陈一鸣努力想出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形状。
水漫出来之后,在模具的缝隙之间填充,让所有的冰激凌球被一层薄薄的冰连接着。
像盒装鸡蛋,也像陈晖洁爱吃的那种龙门蛋仔。
“你早上吃这个?”
“不是啊,我只是来看看情况。”
“好吧,那你自己找吃的吧,待会她们起来了说一声,就说我去工作了。”
“你今天又要扮演什么角色?”陈晖洁倚着门问道。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不想骂你。”她的尾巴还在身后甩着。
“今天我扮演一个出租车司机。”
陈一鸣掏出了一个鸭舌帽戴在了头上。
o年月日,卡拉顿,:oo
陈一鸣刚驱车赶到档案馆,里面就有一个菲林姑娘提着包跑了出来。
“哟,风丸小姐,今天还有心情亲自出来接我?”
“都是你害的,快开门。”风丸敲了敲车窗。
“你不能自己开车门吗?”
“你说什么?”
陈一鸣把车窗摇了下来:
“我刚才说,你可以自己开车门的。”
“你话怎么这么多?”
风丸回头一看,感觉等不及了,直接从车窗钻了进来。
“踩油门啊,还愣着干什么?”
“我在打火呢,别急。你被追杀了?”
“不算吧,但是卡拉顿的人已经怀疑到我头上了,有人觉得是我在泄露信息,我今天去工位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跑路了。都怪你,我又要换工作了!”
陈一鸣不慌不忙地给车点火,车辆震动了几下后又疲软了。
“你这什么破车?”
“完了,肯定是我撬锁的时候弄出故障了……”陈一鸣继续试着动车辆。
“你偷的车?”风丸的手搭在了把手上,似乎准备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