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嘉烈用源石技艺点亮了路口,也照出了那人的身形。
厚重的甲胄,血红色的面具,手中握着同样厚重的长刀。
“我名为拓拉,最后的怯薛,在此等候,流淌黄金之血的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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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嘉烈质问:
“你守在我的家门口干嘛?”
“你拦在了我的天途之上,这座城市值得征服的对手不多,你是其中之一。我已等候许久,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拓拉将长刀微微前倾,指向了玛嘉烈。
“什么意思?你是单纯的来找架打的?”
“天途是神圣的,这场对决我期待已久……如果你觉得我穿戴甲胄不公平,我们可以无甲对决。”
玛嘉烈走了两步,又站到了陈一鸣身后,重重地拍了两下肩膀:
“这样吧。如果你能战胜他,我就立马回去准备全副披挂,和你全副武装地来一场对决。但如果你连他都战胜不了,那你仍没有资格与我交手。”
“啊?”
玛嘉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卡拉顿,罗德岛办事处,记得吗?当时你也直接把我推了出去。”
“好吧好吧,算我欠你的……拓拉是吧?你是哈兰杜汗的后裔吗?”
“乌萨斯人,你不配直呼我祖先的名讳!你的先祖不过是骏鹰的仆役。而骏鹰,是可汗的仆役!”
陈一鸣麻利地抽出了剑:
“这么喜欢拿祖宗说事?那你现在一定过得很可悲吧?不然也不至于只能拿祖宗出来吹嘘……”
拓拉怒不可遏,将陈一鸣背后的黑影凝聚成一道迅捷的斩击。
一招斜跨背剑轻易挡下。
“你们两个站远点。”
黑影云集成了刀光剑影。
陈一鸣对于这种招已经不放在眼里了,如果黑影能瞬形成大规模法术的话、那还有点威胁,只要有凝聚的过程,那就等于给他破招的时间。
提前蓄力的剑气斩劈开了前方的通路,然后整个人瞬间平移出了包围圈。
拓拉始料未及,飞劈出长刀。
陈一鸣双脚宛如在冰面上滑动,瞬间来到了拓拉的左侧——左手明显不是对方的惯用手。
在出剑的同时,拓拉急忙双手架刀回防。
剑与刀柄撞出了火花,但看似轻薄的剑并没有被弹回。
陈一鸣转腕、让剑锋顺着刀柄挥动。
拓拉缩回了一只左手——他要是不缩手,手指就别想保住了。
对方短暂地切换成单手持刀,
就在这一瞬,陈一鸣猛地将剑下压,
长刀的左侧瞬间沉了下去,
拓拉有些吃力,赶紧抽刀、同时向右撤离,
果然躲过了陈一鸣的一次挥剑,
但他右手的臂铠仍然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这一招怎么可能不带剑气呢?
就在拓拉思考下一步对策的时间,
陈一鸣又展开了一轮攻势,
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
只有这样才能不引起对方的警觉,
只是微微转腕,然后猛地、
将剑柄的末端捅向对手的头部。
这一招拓拉根本反应不过来,与其说、
陈一鸣是在手持剑柄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