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名字是她妈妈取的,因为她外婆就是这个名字……”
“祝福与传承,都蕴含其中了。”
“谢谢、谢谢。你们两位很忙吗?”
“嗯。”
“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真的很感谢你……再见。”
那人走远之后,陈晖洁用尾巴轻轻拍了他一下:
“你感觉你对待他、比对待公爵还客气。”
“什么意思?我平时待人不客气吗?”
“你可是一个动不动就会把敌人打成碎块的人,而且不管见到了谁都敢威胁两句——我听仇白说,你最落魄的时候,都敢指着平祟侯的鼻子骂他。”
“怎么说呢,当这些普通人挡了我的路、或者需要加以利用的时候,我大概也不会为他们哀悼……光是在监正会的档案室放一把火,我就害不少人丢了工作、进了监狱。对一个可怜的中年人客客气气,也不会显得我很高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晖洁捂着嘴笑了两声。
“算了,我不说了。你想笑就笑吧。”
“这片大地会有能审判你的地方吗?”
“我们平等地走向死亡,那么死亡就不能作为我们的审判。
“只有不死之人的死亡,才能算作对他们的审判。
“对于必死之人,有生之年感受的痛苦可以作为审判;
“若将痛苦视为刑罚,那么我已经接受了足够的审判。”
o年月日,大骑士领,o:
澡堂内,雾气缭绕。
玛嘉烈和玛莉娅裹着浴巾走了进来。
“没想到你们住的酒店这么气派,澡堂都这么精致。”
陈晖洁把型扎成了一个小丸子,
她泡在池中,回头望了一眼:
“你们为什么不把浴巾留在外面?这层的澡堂只有我们会进来。”
边上的柳德米拉说道:
“留在澡堂边上不是更方便?”
姐妹俩解开了浴巾,慢腾腾地浸入水中。
玛莉娅被烫得满脸通红:
“我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
陈晖洁向她比划:
“把胸口留一部分在水上,别让肺部完全低于水位。”
闪灵似乎一直在闭目养神,她静悄悄地泡在角落里好久了。
玛嘉烈隔着池子对她说道:
“闪灵,佐菲娅还托我给丽兹带了点礼物。”
“我知道了。”
边上的史尔特尔把脸埋在了水里吐泡泡,
陈晖洁拽着她的角,把她慢慢提了起来:
“……这里的水不干净,你别这样弄。”
“不干净你还泡在这里干嘛?”史尔特尔对她的行为充满了意见。
“我的意思是……算了,反正你不要这样做。”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