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痛苦了。老夫...愿意说。”黄立极年事已高,又是花甲之年的老人,根本承受不了老虎凳,这种刑罚。
方正化嘴角微微上扬,不屑讥讽的笑容:“好。黄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来人,赶紧把黄大人。身上的绳子解开,砖头拿下来。”
方正化觉得,区区一个老虎凳。这就顶不住了。
一刻钟之后,黄立极颤颤巍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面写下自己的证词。
[罪臣在当上吏部尚书,内阁辅臣。晋商大同黄氏,家主黄云发便主动上门,与臣合作,五五分成。走私铁器.火药到辽东,通过锦州商人,卖给建奴的努尔哈赤。五年之内,走私50000支长枪,火铳5000把,火药20000斤。罪臣收到分成366万两黄金。全部存放在罪臣,府邸内宅地窖内。罪臣黄立极,只求毒酒一杯,留一份体面。]
放下毛笔,黄立极颤颤巍巍抬起右手,右手大拇指摁在红印泥。在证词的右下角,摁下手印。
方正化面色铁青,勃然大怒:“混账!黄立极,你这个无耻之徒,叛国逆贼!居然敢背叛大明!”
“先帝,如此器重你。你竟敢勾结晋商,倒卖铁器.火铳。”
黄立极缓缓闭上眼睛:“方公公。老夫有罪,死有应得。”
方正化冷哼一声,深呼吸:“来人啊,给黄立极的嘴巴,塞一条布。免得他咬舌自尽。”
“是!”
“任何人,不能靠近,不能探视。”
“将黄立极,带到一个单人牢房。单独看押。咱家,这就拿着证词,进宫面见圣上。”方正化妙语连珠,表情严肃。小心翼翼收好,黄立极的证词。
......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
“皇爷。这是老奴,在黄立极府邸,搜查到金元宝。清点,登记账本。”
“请皇爷,过目。”王承恩弯腰九十度,双手捧着一本账本,交到朱由检的手中。
[黄立极贪污,金元宝366万两。]
朱由检冷笑一声:“嘿嘿。这就是大明的内阁辅臣,吏部尚书。表面上道貌盎然,背地里贪污受贿。是个彻头彻尾的巨贪啊。”
366万两金元宝,那是一笔巨额的财富啊。
要知道在大明,一两黄金约等于10两——15两银子。
一两银子约等于1000文——1500文。
那么,366万两黄金,约等于4000万两白银。
这就相当于,大明一年的赋税。
朱由检这个时候,已经不再生气了。没有必要,生气伤肝。
这些贪官,都是将死之人。
明末时期,从朝廷到地方,贪官污吏横行,苛捐杂税,农民没有自己的田地,明朝宗室享有高高在上的特权,阶级矛盾尖锐。
朱由检才登基不到五个月,江西就出现农民起义军。
王承恩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皇爷。保重龙体啊。老奴,已经带着锦衣卫。把366万两黄金,全部押送回紫禁城,让御马监的太监,搬运放进内帑。”
朱由检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笑容:“王承恩,辛苦你了。”
“为皇爷办事,老奴义不容辞。”王承恩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
“皇爷。黄立极招供了,这是他的证词。”
方正化风风火火走进来,单膝跪倒在地。右手从衣衫内,拿出一份证词。
朱由检打开之后,从左到右看完,面色铁青:“好啊。果然参与了走私。”
“传朕口谕,宣南京兵部尚书,卢象升进宫见朕。”朱由检当机立断,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