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把方子保护好,绝不能外泄。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四月十五的深夜,林小满被一阵犬吠声惊醒。
她警觉地起身,从窗缝往外看,只见月光下有几个黑影正翻越后院矮墙。
"有贼!"她心头一紧,刚要喊人,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萧云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小鱼小苗躲进地窖,我去处理。"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墨香。
林小满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叫醒弟妹,三人悄悄溜进地窖。
地窖门刚关上,外面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
有人踩中了机关,竹片弹射的声响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接着是几声痛呼,然后是萧云霆冷冽的喝问:"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回答,只有打斗声和仓皇逃窜的脚步声。约莫一刻钟后,地窖门被轻轻叩响:"没事了。"
林小满打开门,只见萧云霆站在月光下,衣袖有些凌乱,但神色如常。
院子里躺着两个被捆成粽子的人,正是之前周记的那两个探子。
"果然是周记派来的。"萧云霆踢了踢其中一人,"他们想偷酒方。"
林小满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处理?"
"送官。"萧云霆语气冰冷,"人赃俱获,够周记喝一壶的。"
次日一早,两个贼人被押送县衙。赵县令大怒,当即派人传唤周记的现任管事。
那管事推说不知情,是下人私自行动,愿意赔偿林小满二十两银子了事。
"二十两?"林小满气得发抖,"他们差点偷走价值千金的方子!"
萧云霆按住她的手:"不急。"他转向赵县令,"大人,周记屡次挑衅,若不严惩,恐怕。。。"
赵县令会意,拍案道:"周记赔偿白银百两,另罚停业半月!"
这个判决一出,整个临安城都震动了。
周记是多年的老字号,背后又有靠山,如今竟被一个村姑弄得停业,简直闻所未闻。
林小满的名声一下子传开了。
有人说她有神人相助,有人说她得了仙方,更有甚者传她酿的是琼浆玉液,喝了能延年益寿。
醉仙楼的生意因此更加火爆,金露的价格被炒到八两一壶仍供不应求。
周掌柜笑得合不拢嘴,又追加了五十坛的订单。
五月初一,林小满终于还清了所有债务。
当她从钱庄取出最后一张借据烧掉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小鱼小苗欢呼雀跃,萧云霆则默默递过一方帕子。
"谢谢。"林小满擦了擦眼角,"没有你,我做不到这些。"
萧云霆摇头:"是你自己的本事。"
他顿了顿,"不过,接下来周记的反扑会更凶猛,你要做好准备。"
林小满郑重点头。是啊,这只是开始。
周记树大根深,绝不会善罢甘休。
"来吧,"她挺直腰板,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让他们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