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厚着脸皮找上门来,想求叶蝉衣帮忙。
叶蝉衣递给他一粒清香丸和一瓶酸梅:“喏,从预付款里面扣。”
连城璧拱手道:“多谢!”
“不用谢,收钱办事应该的,不过我提醒一句,快要上课了,你们还是赶紧把早饭吃完的好。”
连城璧点了点头,快步下楼梯找沈璧君。
萧十一郎和风四娘正照顾着她。
叶蝉衣这种对感情干净利落的人,实在没办法理解这四个人的爱恨情怨。
风四娘倒是坦然大方一点,连城璧说不准也门儿清,但剩下两个那叫一个纠缠痛苦。
她摇了摇头,不再想,问小猫咪时间变化的问题。
恐怖箱倒计时,依旧一秒不动。
“确定恐怖箱没有改变时间空间?流速和外面是一致的?”叶蝉衣有点不敢信。
猫猫给她调鼠鼠君脖子上的摄像头,摄像头显示出冷血在丛林中飞跃的样子,头顶那葱绿湛蓝的光,和昨晚的星空截然不同。
“那倒是奇怪了……”她自己嘀咕道。
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但又不敢肯定。
算了,先安心照着剧情走。
叮铃铃——
桌案后第三位夫子站了起来:“诸位学子安好,我乃琴夫子,主要教授大家何为‘音疗’与‘音杀’。接下来,请诸位学子认真看戏,拆解音律与武功招式的关系。”
叶蝉衣:“?”
嘛玩意儿?
倒计时启动
大殿很安静。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木偶,将惧怕丢到脑子后面。
相比那不像木偶人的木偶,还是庄夫子比较可怕一些。
艰难度过第三位夫子那一千字的“音律与武功招式不得不说的复杂关系论”,歇了一刻钟,第四位夫子直接上了个棋谱,让大家解救白子,四人一组。
好在有花满楼、楚留香来摆平,不然叶蝉衣非要试一试,将棋盘一把子掀掉来解救白子的可能性。
午后,第五位先生直接开锣打鼓,请了一个戏班子上台,唱了一场“无字天书争夺记”,然后让他们将感悟写三千字,限时半个时辰又两刻。
叶蝉衣忽而有点怀念第二份试卷的模式。
五场考试,大殿内三分之一的人屁股开花,走路一瘸一拐,比鸭子都要摇摆。
她抽空瞄了一眼无名空间的投幕,冷血已经和无情他们接头,拿着地图商量计划,要直捣黄龙,先将天宗端掉。
只是天宗并非什么小组织,无情他们想要一口气端掉,还是有些勉强。
无情倒也不急不躁,命人带着令牌,去当地调兵围剿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