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人知道云墨的真实身份,”莫良缘小声道:“所以也不会有多少人知道,我们在乎云墨哥的命,云墨哥是禁卫将军,是我这边的人没错,可大哥调兵入了京,我身边就不可能会缺侍卫,还有听命于我的领兵之人,不是吗?”
严冬尽皱着眉头听莫良缘说话。
莫良缘说:“这样一来,云墨哥死,于我而言不算是损失,那问题就来了,韩家费了这么大的劲杀云墨哥是想图什么?”
严冬尽也在想,是啊,韩家图什么?
“你与嫁入韩家的胡氏女说过话吗?”莫良缘问严冬尽。
严冬尽摇一下头,道:“大哥不让,说什么不能坏内宅女子的名声,妈的,”话说到这里,严冬尽又恼,骂道:“我还要顾胡家女的名声?等我回辽东,不管大哥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胡氏!”
“来人,”莫良缘这时冲院门道。
一个辽东大将军府的侍卫应声进了院门。
莫良缘说:“去韩府将那个胡氏女带进宫来,就说听闻她是辽东人,我想见见她。”
侍卫领命就出去了。
严冬尽皱着眉头坐着,想了又想之后,严冬尽突然从栏杆上跳了起来,道:“晏凌川不会跟蛮夷有勾结吧?”
莫良缘把严冬尽又按坐了回去,问道:“这事大哥是怎么说的?”
“大哥说,”严冬尽想了一下,说:“大哥说要出事这会儿辽东就已经出事了,我们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莫良缘眼角颤了两下。
“你说大哥这是什么意思?”严冬尽问:“是说我们只有等的份吗?”
“这事儿,”莫良缘斟酌了一下才道:“这事有两种可能,可我拿不准。”
“哪两种可能,你说说看,”严冬尽说道。
“晏凌川和辽东胡氏都没有问题,”莫良缘道:“这事里也没有蛮夷什么事,这只是秦王借那个胡氏女的手,让我们自乱阵脚罢了。”
严冬尽眉头皱得更厉害,要说话,嘴刚张开就被莫良缘掩住了。
“第二种可能,”莫良缘说:“晏凌川与辽东胡氏跟蛮夷有勾结,秦王与蛮夷已经联手。”
严冬尽倒吸了一口气,想想还躺在宫室里的云墨,严小将军说:“还有第三种可能,只是胡氏与关外蛮夷有勾结。”
“是啊,”莫良缘说:“会是哪一种呢?”
严冬尽摇头,他不知道。
“你是怎么发现胡氏女的?”莫良缘问道。
“她跟晏凌川的那个继室长得像,”严冬尽说:“我问她话,那女人不说,我就……”
严冬尽话说了一半不说了,莫良缘奇怪道:“你就怎么样了?”这位不至于在韩府里,当着那胡氏女丈夫的面逼问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