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睿王的不相任,李运没在第一时间领了睿王的这个命令,李将军想的是,万一那五位藩王已经投到秦王那边去了,那让他们严少爷当钦差去见五位藩王,这不是让他们严少爷去送死吗?
“复生要冒大风险,”见李运不领命,睿王便看向了莫良缘道:“但现在只有这样了,折家为保住河西之地,用的是远交近攻之策,所以他们与周遭人的关系都不好,所以折烽不能去。”
折大公子不能去,那折大将军也同理去不了了。
李运看着睿王道:“一定要严少爷去吗?王爷不能近命人去传旨吗?”
“复生是你辽东大将军府的人,”睿王跟莫良缘和李运近一步解释道:“所以他去,可以代表良缘你,而我与你如今同气连枝,所以他也可以代表我,所以复生的话,五位藩王也许会信。”
严小将军说,搜她的身
“如果五位藩王爷不愿意呢?”李运问了睿王这么一个问题。
睿王看着面前的地图,低声道:“调兵的事让我再考虑一下。”
李运就看莫良缘,想听莫良缘是个什么意思。
“朝廷不是无兵可派,只是需要时间,”睿王这时也看向了莫良缘道:“这事我来考虑。”
莫良缘点头。
“那我先走了,”睿王站起身要走。
“你的伤”莫良缘要问。
“我的伤不打紧,”睿王不等莫良缘将话问完就道:“这事先不要外传,以防京师生乱。”
莫良缘不觉得这事儿能瞒得住,但也没跟睿王唱反调,莫良缘冲睿王应了一声好。
李运看着睿王走了,才跟莫良缘叹道:“末将之前真担心王爷跟小姐提,要从辽东调兵。”
“辽东也许也逃不过一场战事,”莫良缘小声道:“哪有兵马可调呢?”
李运心中更觉压抑与烦燥了,跟莫良缘道:“秦王能拉拢折炎,那他就还有拉拢第二个折炎,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能抓住秦王,不让他回到叛军军中去。”
“可能吗?”莫良缘问。
李运顿时就不说话了,将希望全都压在年欢喜一个太监的身上?李运再心大,也干不出这事儿来。于是李将军反过来问莫良缘道:“真要让严少爷去找那五个藩王?”
莫良缘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猛地一握。
李运不等莫良缘说话,自己就又道:“这事风险太大,可好像除了严少爷,也没有别的人选可派了。小姐,若是你觉得不好回绝睿王,你看这样如何?末将派人去传旨,但这人没找着严少爷。”
传旨之人找不到要接旨的人,那就不怪严冬尽抗旨不遵了吧?
笃笃两声敲门声这时传进了宫室里,李运手下意识的就摸腰间,喝问了一声:“谁?!”
“太后娘娘,”云墨的声音从宫室外传来。
李运这才放松了方才一下子就绷紧的神经,走到了宫室门前,将虚掩着的门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