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卫从门外跑了进来。
“拖出去,”严冬尽将陈信芝的尸体踢到侍卫们的脚下,道:“剁碎了喂狗。”
几个侍卫也不作声,拖拽了陈信芝的尸体就要走。
“慢着!”听严冬尽,要将陈信芝的尸体剁碎了喂狗,终于有将军开口了。
严冬尽看向了这位,道:“陈信芝投靠了蛮夷。”
“什么?”
“这怎么可能?”
……
正堂上响起好几声惊呼。
“没什么不可能的,”严冬尽冷道:“姐早就派人盯着他了,听我回来了,这人就坐不住了。”
“有证据吗?”有将军问严冬尽道。
“有,但与你无关,”严冬尽看了这将军一眼,跟在场的诸将道:“陈信芝喊你们到大将军府来干什么?看我叔父?若是看不到我叔父,你们要干什么?”
诸将被严冬尽问愣住了,这个问题他们真没想过。
“姐不能掌权,所以你们要分权而治吗?”严冬尽的声音由冷变为了严厉,“趁着我叔父生病,我大哥领兵出征在外,你们要夺权吗?”
严冬尽这话,在场没人担得起,当下诸将都闭上了嘴。
“留着陈信芝的头,”严冬尽这时又突然冲正堂外下令道:“将他的头挂到北城楼上的去,让他的新主子好好看看!”
“是!”正堂外有侍卫大声领命道。
正堂里又是一片寂静。
严冬尽坐在了一张空椅上,他的头发到现在也没有干,滴下的水,将衣领和肩头打湿了一片。
“大将军究竟怎么样了?”有将军沉声问道。
“不好,”严冬尽:“但孙方明了,我叔父没有性命之忧。”
“那你这个不好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我叔父每日清醒的时候不多,”严冬尽张嘴就是一句瞎话。
诸将面面相觑。
严冬尽:“一会儿我带诸位叔伯去看我叔父。”
别看只是一个称谓上的变化,但这变化却更是让正堂里的气氛和缓了下来。
“那还等什么呢?”一个就站在严冬尽身旁的将军问。
“等蒙将军和我云墨哥过来,”严冬尽了一句。
诸将就只能等了。
“这些日子陈信芝上窜下跳的,”严冬尽又道:“我一路行来,都没听晏大将军投敌的事,陈信芝人要鸣啸关是怎么知道的?若有我大哥在,他敢这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