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为民除害!
时想想飞快的冲回家,顺了一把砍柴刀就朝山上走。
她‘哼哧哼哧’翻了两座山,山里凉风阵阵,今晚连屡月光都没有,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怪渗人的。
别说特务了,连只鬼都没有!
时想想有些败兴的转身回去。
她走没多久,两个带着黑色头套的男人就押着一个身材福的中年男人从山上下去。
“你要死啊!竟然敢开枪,要是把人打死了,咱们这一票不白干了?”同伙的人压着声音怒斥道。
“谁让他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火气旺盛的怼道:“又没子弹,就吓唬吓唬他!”
“把人引来怎么办?”
“大半夜的谁会跑山里来,你就是大惊小怪,先把这大肥羊弄下山,东躲西藏一天了,饿死老子了。”
“说得我不饿一样!”
被揍鼻青脸肿的不是旁人。
正是吴建章。
他脑袋晕沉沉的听着俩绑匪的对话,心里直骂娘。
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这次不会真的玩完了吧!
身上多处骨折,腿使不上劲,手也使不上劲。
这般处境,心如死灰。
任由歹徒将他扛在肩膀上,胃里翻江倒海,眼冒金星。
或许是他眼花了。
大半夜的。
竟然看见时同志靠在树底下,优哉悠哉的看着他。
时同志!
吴建章努力眨了眨眼睛,浑浊的泪花从顺着他眼角滑落,狼狈至极。
他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努力睁大浮肿的眼眶,眼神清明了不少。
站在树下那人就是时想想!
吴建章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顾不上时想想为什么大晚上出现在这里,努力仰起脱臼的手。
危急时刻,脑子出奇的清醒。
她爱财!
他有钱啊!
他努力想比划报酬,手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他张大嘴巴冲着时想想的方向浮夸,无声呐喊:“救我!我有钱!”
“一万,不,五万!”
五万不行!
可以再加啊!
在他喊出五万天价的时候,时想想吐掉嘴里叼着的草,像个小炮仗一样冲了出去。
感谢祖师爷!
大晚上给她送钱来了!
今晚上谁敢跟她抢活儿,她跟谁拼命!
吴建章看着空着手冲过来的时想想,忍不住替她捏了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