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失笑。
就说吧,后面这三个比他们仨都在意这件事。
真听不得。
刚才呢,坐在大堂里的人看到他们这一行人,从包房出来。
他们这几个人其实构成很特殊。
上哪找三个坐轮椅的人同时出门啊。
社会风气下,多见身残之人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加上江辞把他们几个打扮得相当贵气。
自然吸引了不少注意。
有人会啧啧几声,感慨他们可惜了。
有人呢,说了为何几个瘸子如此气派。
就是这话。
沈离不情不愿地听了江辞的话,在空中划了个结界。
江辞笑盈盈地回头,“笑笑诶,你们仨,这有啥的啊,嘴张在他们身上,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呗。”
魏明安接话,“对哦,妹妹诶!”
沈离嘴噘得老高了,十分的不爽,“上次就是!”
魏明安也笑,笑得都偏过了头,“妹妹呀,你都不认识那些人,生什么气呢。”
魏明安拍了拍破晓紧绷的胳膊,轻抚着,“来妹妹你说,你有嫌弃我们是瘸子嘛”
沈离几乎没带反应,咬牙切齿地敲了敲魏明安的额头,破晓也是,拧了魏明安一把。
沈离猛的拔高了音量,“说的什么浑话!”
魏明安摊手,“这不就完了吗。那我们仨当然不在乎这事啊。”
郭逸之给气呼呼的沈亭御顺毛哄,插了句嘴,“可不咋,我还自己说呢。”
“哥!你别打岔!”
“好好好。”
江辞被一脸委屈的沈离可爱到了,唇角高翘,向前倾身,摸了摸她的脑袋,“和我去宫宴也不能在意这些噢,肯定也有人说的。”
沈离哼得一声。
江辞笑,“没和你们说过,我诶,以前还有人想吃我绝户呢。”
沈离,沈亭御,破晓,三个人瞬间支起脑袋。
破晓不懂,“什么意思?”
沈亭御没懂,“这什么?阿兄你不是?”
郭逸之也没听过这段故事。
沈离微讶。
魏明安知道。
他垂下了视线。
江辞讲了一段尘封已久的故事。
沈离坐下了。
江辞笑,“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们不是知道吗,那时候我刚回到京城,待了一阵,去云州了,然后救魏明安去了。”
魏明安笑哼哼地抬头捶了他一下。
江辞又笑,“然后我俩不是大江南北地玩去了吗。”
沈离拍了下他的腿,“好好说话!你那是玩吗!”
江辞打马虎眼,“诶呀,你们知道,就那意思。”
魏明安忽的开口,“江辞的事迹传回了京城,但也不是很多,在粮食这件事上,他是个人人想抢的香饽饽。然后他把我扔云州了,不带我了,自己回了京城。”
“好怨念啊”,江辞逗他,“傻啊你,不知道为什么不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