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御托着脑袋问,“所以二哥,阿兄多久以后才报仇完啊。”
魏明安一声冷哼,剜了江辞一眼。
江辞悻悻笑着,全盘接受。
“一年多了。”
江辞摸了摸鼻尖,蛮尴尬的,“我吃掉了他们所有的生意,等稳住了些,就势力大了点了,不是人人喊打了。”
江辞敲敲轮椅扶手,“跑偏了好吧,我是说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做什么!”
“我都把王家吃下了还有人干这事呢!舔着个脸来我那儿说,你家就你一个了,背靠世家不受排挤,诸如此类的。”
江辞哼了一声,“我用他啊。现在还有呢,一边惦记我的钱,一边说士农工商,商在末尾,商户如何如何低贱,类似的。”
“我就是想告诉你们,别人所说,与我们无关,不入心,不动气。”
江辞很诚恳地望向他们几个。
“没用”,沈离抱着胳膊,一脸审视的样子。
沈亭御接话,“谁说你们,我揍谁。”
江辞扶额,“得,白教了。”
郭逸之插话,“后来呢后来呢”
魏明安切了一声,“后来,谁搭理他!”
江辞乐了,“哥,你可是不知道,魏明安脾气可大了。好久没理我。”
郭逸之啧啧几声,“要我我也不理你。”
魏明安一拍大腿,“没错!”
江辞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最近那王家给他使绊子,他连栽好几个跟头。
陈典在给他的伤口上药。
江辞痛得呲牙咧嘴的。
“家主,切不可如此冒险了啊。”
“知道了”,江辞深吸几口气,“下去吧。”
他自己穿好衣裳。
面前摆着的是他亲自盯着的账。
烛火快不亮了。
江辞有点呆。
猛的一下。
擦亮了一个火折子。
那些他吃不穿,摆不透的烦人手段,在脑中铺开。
他就像蛰伏的捕手,猛的撕破了黑暗。
在一眼望不到边的庞大敌人,最熟悉的领地,狠狠地撕咬下一块肉。
烂命一条。
怕什么。
几天后。
明天是魏明安生辰了。
江辞睡在暗室里。
不大不小的嗓音。
不大的地方。
望了望旁边叠着的那身黑衣,一咬牙,还是出去了。
他真走不开。
王家那大少爷,比他还大三岁,和他那恶心的爹一个模子。
他家的书肆和江辞自己开的书肆,近来摩擦不断,争斗不止。
江辞逮着他们家的客源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