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安然低声笑得身子微微颤抖,她抬眸看了眼秦沐,意味深长道:“你不问我聊什么了?”
“看出来了,他喜欢你。”秦沐说得很直接,侧目对上女孩明亮的眸子,“不过我相信安小然心里只有我一个。”
“这么自信啊?”
“当然了。”秦沐悄悄捏紧了她的手,“但是你刚才暗中帮他解围,让我有点吃醋了。”
梦安然噗呲一声笑了,“我只是不喜欢把别人的心意当做笑料。况且,陈惜文本就是冲我来的,何必让她再误伤了杜从南。”
“唉——”秦沐突然仰起头长叹一声,“我家安小然果然还是太善良了,很容易被人欺负啊。能怎么办呢?要不拴裤腰带上吧?”
梦安然被他逗得忍俊不禁,羞赧地往他肩上拍了一下:“别演了!戏跟你的钱一样多!”
“嗯?”秦沐扬起眉梢,低头看她:“难道不是跟我对你爱一样多吗?”
梦安然耳根子都红了,没好气地别他一眼,“幼稚!”
秦沐呵呵笑出声来,松开她的手改为揽住她的肩,“喜欢成熟点的?没关系,我多变,可盐可甜、可奶可狼,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我喜欢你少说两句!”梦安然伸手捂住秦沐的嘴,再说下去她都接不上话了!
秦沐拉开她的手,弯腰亲上她的唇,“大小姐的唇明明是软的,怎么说话总是嘴硬呢?”
“秦沐!”
“在呢。”
两人说笑打闹地走向楼梯,甜蜜的气氛似乎能将窗台的冰霜消融。
就在他们踏上顶楼的最后一级台阶,进入观雪阁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你个疯子!”
梦安然跟秦沐疾步走到窗边朝外看去,声音是从竹韵轩的方向传过来的——显然,是陈惜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想——陆逸又闹事了!
我这人最小心眼了
半小时前,同学们陆续离开包厢,前往自己的房间。
独自住竹韵轩的陈惜文没人陪同,这边地段是整个山庄里最偏的,在开业这种热闹的日子里,她这却也最安静。
陈惜文哼着小调刷卡开门时,一缕白烟正从防火通道飘出来。她皱眉转身,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妖异的浅粉色瞳孔里。
陆逸倚在逃生通道口,指尖的香烟在昏暗廊灯下明明灭灭。
“陆、陆二少?”她后退半步,恐惧感油然而生。
仍记得初二发生那件事后,陆逸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带人将她堵在了胡同里,往她身上撒了痒痒粉。
直到她痒得将身上皮肤挠破了皮,渗出血来,陆逸才放过了她。
回忆翻涌至脑海时,陈惜文见到这疯子只感觉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