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去小孩那桌。”
“都行。”
段峻英重新点了根烟,仰头看着上方闪烁的灯光,吐出烟雾,一如两人重逢那天一样。
可能也是有区别的,比如——段峻英伸手摁住钻进黑t下的手。
“干嘛?小哥哥挺矜持啊”
姜明升支着头看着旁边的人,吹了个口哨,“真不给摸?”
“对峙”之下,最后还是段峻英妥协了。
“给摸。”
“那就松手”
段峻英抬起手,任由那个手肆意乱钻。
很快,点的酒水食物被送了过来,姜明升又来兴致了,端起酒捏住段峻英的下巴。
“来,冰水没有,冰酒可以,咱们冷静一下”
偏偏他喂酒酒杯还距离段峻英的唇有段距离,酒液更多的是顺着下巴滑到了脖子里,顺着喉结流进了领口。
段峻英被冰得身体紧绷,下意识伸手捏住姜明升的手腕。
姜明升却不依不饶,坏笑着把整杯酒灌完,然后倾身吻上了段峻英的唇。
顺着酒液滑落的“路线”下移着,手再次摩挲着伸了进去。
原本被冰的有些紧绷的腹肌接连冷热交替,“灼热”的手指顺着纹路滑动,甚至有从下到上,又有从上往下的趋势……
不过再次被摁住了……
“别。”
“嗯?”
“求你了……哥哥……”
“来,哥哥亲亲”
酒吧的灯光暧昧,音乐嘈杂,周围的人都在狂欢,而两人在这个背景下肆意的亲吻着。
“你什么时候能退步?”
姜明升觉得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啊,但自己进步又有些困难,只能寄希望于对方退步了。
“嗯?”
段峻英被问住了,觉得还是要陈述一个事实的。
“其实,五年前就是这样。”
其实五年前段峻英就已经现了,自己男友比自己“虚”,只是当时他爱哭看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这跟你这几年的锻炼没有关系!”
姜明升整个人都直了,腰挺的板正的很,原本狭长的狐狸眼都睁圆了。
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嗯,关系不太大。”
段峻英见人这样,想了想安慰了一下。
“我从小就锻炼,其实可能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