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谜一样的男人(28)
“谢长风,你别得寸进尺。”燕危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腕,脸色漆黑显然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气得不轻。
浴桶本就只能容纳一个人,再来一人变得拥挤不说,那水珠溅在脸上,顺着鼻梁和脸颊滑落,几分凌乱美油然而生。
二人身无寸缕,相贴的肌肤渐渐生温变热,暧昧的气氛直线飘升。长腿触碰摩擦,激起一阵阵水流。
谢长风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压根不在意那点力度。他暧昧一笑,凑过去盯着燕危的脸,“燕郎,你这是恼羞成怒吗?可你明明已经接受了我,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燕危往後仰了仰头,松开拽住对方的手,“你又脑补了些什麽东西?我何时接受了你?”
他正想起身离开浴桶,却被谢长风抓住了手腕,往後稍微一带,又重新跌坐了下来。
“谢长风!”燕危扭头,脸色冷峻,咬牙道,“你到底想做什麽?明日一早还要赶路,你……”
“嘘。”谢长风伸出手指按在他唇上,眼中满是狡黠之色,“燕郎,你何必提醒这件事?我本就没想对你做什麽。”
“我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在临行前和你温情罢了。”贴着指腹的唇很是柔软,不自觉按了按,谢长风眼眸一暗,喉结翻滚,“你的唇,好软。”
说罢,他放下手,倾身吻了上去。眼帘轻阖,心都提了起来。他怕燕危会把他扔出去。
但好在燕危什麽都没做,反倒是愣了一下便接受了,肩膀上传来重力,哗啦啦的水声响在耳侧,盖过了“咚咚”的心跳。
燕危先是愣了一下,随後便闭上眼睛享受起来,水声盖过一切嘈杂之声。清晰的触感刺激着感官,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恍如隔世,又好似就在昨日。
唇角有银丝泛光,一吻结束後,谢长风闷笑一声,擦了擦他的唇瓣,指尖上的湿濡感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事。
“你好呆啊。”手指微屈刮过鼻梁,谢长风蹭了蹭他的脖子,带着深深地不舍,“燕郎,天下安定後,我们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他脑海中似乎有了画面,低声描述着,“建一座木屋,屋前是一条溪水,屋後是竹林,四周都是各种各样的花,一年四季都能看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实在是待不住了,我们就一起出去,累了或是厌烦了,我们就回家,你说好不好?”
这样的生活,遥不可及,人人都想过这样的悠闲日子。可现实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缠住手脚,想着过两年,结果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死亡都未能如愿。
燕危靠在浴桶边缘,一手轻抚着谢长风的脊背,一手撑着脑袋,闻言几不可闻“嗯”了一声。
谢长风眉眼带笑,仰头看向他,“你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要不然……”他哼了两声,阴恻恻道:“要不然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到时候,我可不会像如今这麽好说话了。”
那是如何哄也哄不好的!
燕危垂眸盯着他,哑声道:“这是许多人的梦想,我也不例外。”
“是啊。”谢长风叹息一声,突然就伤春悲秋起来,“可许多人都无法做到,希望我们是第一个做到的人。”
“嗯。”燕危推了推他的背,“水冷了,起来吧。”
“可是我舍不得你。”谢长风抱住他的腰,同时腿在他腿内侧轻轻摩擦着,“燕郎,再待一会儿可好?”
燕危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下,叹气道:“之前不还娇气得不行吗,如今水冷了怎麽还想继续泡着?”
谢长风小声反驳,“那也要分场合的好吧?我之前那麽做,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谁知道你如此冷心冷肺,对此视而不见,可让我伤心了好长的时间。”
说起这件事,他心里就是一阵郁闷,燕郎也太克制得住了。
如今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无动于衷。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谢长风戳了戳他的胸膛,抱怨道。
燕危一把捉住他的手,似笑非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我心里门清得很。”
承受的那个人是他不是谢长风,谢长风当然能毫无负担的说出这句话。
每次做过那种事之後,再强大的身体总会不适。
他还有任务在身,说什麽也不会做那样的事。
“起来。”燕危放开他的手,没好气道。
“哦。”谢长风如今也不敢有太多的要求,反正燕郎已经答应了他,其馀事情,来日方长嘛。
*
再次醒来时已经没了谢长风的身影,床头放着一块令牌和一把剑。
令牌应该能调动栖雁山庄的人,至于无鸣剑……
燕危沉默了一下,把无鸣剑拿在手中,当时他把无鸣剑丢到谢长风的脚边,没想到最终这把剑还是回到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