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敲门声传来,霍长生的声音响在门外,“燕叔,你起床了吗?我们该啓程了。”
“这就来。”燕危让系统把无鸣剑放好,如果拿着无鸣剑出去,武兴问起来不好解释。
无鸣剑分明被谢长风拿走,如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摆明了他和谢长风见过面了吗?
或许之後会扯出一堆麻烦的事,为了避免後续的问题,如今只能先让系统帮忙保密了。
一切收拾妥当後,燕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霍长生低着头,眼中山过一丝怀疑,燕叔好像有事情在瞒着他?
昨天晚上,燕叔的房间闹出了一些动静。
霍长生的房间和燕危的房间隔得并不远,武兴的房间在靠楼梯中间的位置,有些什麽动静也听不到。但霍长生就不一定了。
“燕叔,先下楼吃些东西吧。”霍长生觉得和燕叔越来越疏远了,他不知道该怎麽办,心生一股无力感。
燕危点了点头,越过霍长生朝楼下走去。
霍长生盯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握紧的拳头松开,终是什麽也没说。
到了大堂,一眼就看见了武兴。
在靠窗的位置,二人走过去,武兴擡头打量着他们。
“你在看什麽?”燕危坐下,伸手拿筷子,“言宫没传消息来吗?”
关海让他去调查灭千机楼的凶手,想必是有了一些线索,再跟着那条线索查下去,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出真凶。
当初在路上遇到过那群杀手,看样子并不是出自言宫,而是其他的门派势力。
武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低头夹菜,“没有任何消息,你想知道什麽可以问我,兴许我会告诉你。”
“灭掉千机楼的人出自哪个势力?”燕危直截了当,没有一点迂回。
“疑似七煞楼。”武兴眉头轻蹙,“只是有小道消息传出,具体是哪个势力,这得要靠师兄你了。”
“之前我就有些疑惑,义父似乎没收你为义子,你为何叫我师兄?”燕危好奇道。
武兴动作微顿,擡起眼来直视他,轻笑一声,“看来师兄失忆是真的啊,盟主没收我为义子,但他是我师傅,你我二人都是盟主教的武功,我们不就师兄弟相称吗?”
“那你为何不叫义父为师傅,而是叫他为盟主?”燕危眉头一皱,看样子武兴和关海之间的关系也挺复杂的。
武兴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师兄今天怎麽这麽多为什麽?你这失忆也不知是好是坏。”
“不是你说有什麽问题都可以问你吗?既然如此,不愿回答便罢了。”燕危低头吃饭,不再开口说话。
“这倒也没什麽。”武兴望向霍长生,笑了笑,“想必你这位义子知道的消息比我还多,你为何不问他呢?”
“是吗?”燕危偏头看了眼霍长生,神色淡淡,“你知道些什麽?”
他对霍长生抱着疏远的心理,即使是有些疑惑,也没问过对方。
按照霍长生和原主的关系来说,或许他真的知道些什麽。
霍长生动作微顿,随即放下碗筷,无奈道:“燕叔未曾问过我什麽问题,燕叔想知道些什麽,我都可以告诉燕叔。”
燕危偏回脑袋,嗓音冷漠,“罢了,有些事情,得要我自己去寻找。至于我问的那些,无足轻重,不说也罢。”
也确实是如此,他只想尽快完成任务,至于其他的事和他也没关系。
有些事情能做便做,做不了他也不会勉强自己。
吃完饭後,三人骑上马匆匆离去,跟在暗处的人也行动了起来。
霍长生心中格外不是滋味,是啊,燕叔失忆了,燕叔不问,不代表他不想知道。
有些时候,无论是做事还是其他什麽,都应该换一个思维。
燕叔不问,他可以主动告诉燕叔,为什麽要燕叔开口询问呢?
想到这里,霍长生非常地懊恼,也是燕叔要和他解除关系,他才会自乱阵脚,连这些事情都没注意。
武兴是盟主派来监视他们的,得想个法子除掉武兴。武兴一死,燕叔做事也方便许多,不会束手束脚。
霍长生看了眼前方的人,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他武力比不上武兴,可以想个法子让对方悄无声息死去。
武兴不除,始终是个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