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的人,她的心,难道他感受不到吗?
他们一点一滴的相处,难道让他感受不到她的真心?
徐朗淮听到她那带着嘲讽的语气,身体顿了顿。
他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重新漫上漠然,正欲迈步离开。
“那这支并蒂簪,还你!”
乐安幽幽取下头上的那支他们的定情金簪,是徐朗淮亲手为她戴上的。
说要与她‘并蒂同心,相携白’
她心中堵着一口气,手直直向上伸着,等着他接过。
“送出的东西,任你处置。”
徐朗淮听得那并蒂簪,是他送她最美的祈愿,如今却成了最讽刺的存在。
他不禁揪起心痛,冷冷回应。
说罢,他抬腿就走,可刚走一步,就听到‘扑通’一声。
‘扑通’一声!
徐朗淮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那支金簪在月光下坠入荷花池,水面漾起层层涟漪,然后慢慢沉入池底。
乐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金簪沉入水中,压下心中所有波澜。
仿佛随着那支金簪的坠落,她对他徐朗淮所有的爱意与期待,也一同沉入了这冰冷的池底,再也不会回来……
夜色越浓重,红豆见两人争执声渐停,才敢跑着寻来。
她赶忙扶起茫然无力,面色惨白的乐安,靠红豆撑着,才慢慢挪出栖梧院。
夜色中的小路沉寂,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清晰在耳。
乐安的头脑里缠绕着一片巨大的混乱,徐朗淮的冷言冷语,连素律柔弱的模样。
那信笺何来?徐朗淮为何听到她说的那些赌气话?
是梁衍?梁衍的计谋!乐安脑中闪过一丝疑念,除了他,没有别人!
胡乱的杂思,搅得她头痛剧烈。
她眼眸早已哭肿,喉咙更是堵得慌,一股憋闷感渐渐漫上鼻息,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时间,乐安突然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哮喘起来。
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肺咳出来,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紧紧攥着胸口的衣襟,拼命想呼吸新鲜空气,可喉咙怎么都吸不上气。
她竟都忘了,闻了那么久栖梧院的丁香花,过敏症早该作了。
再加上今日如此憋屈,与徐朗淮决裂时又气火攻心,满心郁结,导致过敏症状加重,此刻爆出来。
“三小姐,您怎么了?三小姐!”
红豆看着乐安喘得说不出话,脸色惨白失色,嘴唇都泛了青,顿时慌得手足无措。
“您撑住啊,我这就去叫人!”
忽然,一道身影从暗处冲了过来,方才梁衍一直悄悄跟在后面。
他一把将乐安打横抱起,冲着红豆大呼,满是焦急。
“你快去请府医!”
说罢,便抱着乐安大步往沁芳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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