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好几回,折腾到大半夜。
周黎晓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迷迷糊糊睁开眼,先觉得热。
男人赤果的胸膛热的像个火炉子。
她咳了两声,嗓子干疼,身子一挪动,床板就‘咯吱咯吱’响。
贺骏山瞬间睁开眼,低头看她一眼,像护食儿一样又把她往怀里抱。
‘吱呦吱呦’
周黎晓掩着嘴乐出声,偏头躲着他喷出来的灼热呼吸,边笑边说。
“咱们再打一张新床吧,不定哪天要被你‘咯吱’塌了。”
贺骏山拿开她手,压在头顶,哑然失笑亲过来,哑着嗓子热乎乎道。
“行,打个床箱,下面还能存东西,又结实,就不怕办事儿的时候吵人了。”
‘办事儿’说的这么自然,周黎晓听得耳朵嫣红。
她推他:“起来,都几点了。”
早起的嗓音,细细软软的,还带着点温存后的娇气。
贺骏山不起,越热切的拱她脖子,手也攀上高峰,还理直气壮地反问:
“都几天了?”
周黎晓腮面通红,脖子都透出淡淡的粉,落在清晨举旗血气方刚的男人眼里,无异于催情剂。
她媚不自知,还嗔骂:
“按天算,合一天一次,你昨晚也够了!”
“不够。”
被子兜头盖住两人,男人笑声低哑肆意,叼着她软肉含糊低喃。
“一天一次?瞧不起人?”
周黎晓气乐,嘴唇抖颤了声,连忙咬住唇瓣。
说好了今天去四合院。
两人匆匆忙忙,也没时间回军区大院儿接贺小军了,周黎晓想着万子铭的狗脾气,干脆直接买了菜赶过去。
三月初,天越来越暖和。
她还穿高领毛衣,看起来奇奇怪怪。
万子铭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边嗑瓜子边瞥了眼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忍不住扬声问。
“你不热吗?”
周黎晓眼皮子都没抬,“不热!”
贺骏山端着盆在院子水龙头下洗好了菜,听言清咳一声,端起菜盆钻进厨房。
他帮忙切菜,顺便瞥了眼媳妇儿。
阳光从敞开的窗户里照进来,照的她面庞白莹,明媚好看,红色毛衣裹着纤细白皙的颈子,衬的气色红润唇瓣艳艳。
看起来比前些天气色好多了。
贺骏山勾唇,垂眸慢吞吞切菜。
两荤两素一汤端上桌,外加一条红烧鱼,配白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