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骏山:“之前在边戍结过婚,媳妇儿病死了,寡了两年,到了岁数,也就认真琢磨了,想好好成家过日子。”
周黎晓轻啧感慨:“任务艰巨啊。”
贺骏山被逗笑,垂眼看她,瞧着周黎晓红扑扑的小脸儿,想起她之前浅酌了两口。
心里骤然酥痒。
“睡不?”
“嗯,睡吧。”
‘嗒’
床头灯瞬间暗下来。
被窝呼通扇起一阵风,将一道惊起的低促笑声卷住,捂在被子底下。
被窝里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舌尖尝到浓郁酒气,并不好闻。
但男人怀抱温暖,呼吸里才糅杂着温醇柏香,丝丝缕缕萦绕,将她包裹缠紧。
周黎晓既安心舒适,又头晕窒息。
‘唔唔’
她拍打贺骏山宽阔背脊,指尖攥着被子往下拉扯。
贺骏山稍稍松开她,将被子掀开掩到两人肩窝里,拥紧了人继续索吻。
隔天一早,夫妻俩收拾好下楼,得知洪建祥已经离开。
荣妍说:“早饭都没吃,说是明天周一就得述职,他得趁今天有空,赶紧把分配的房子给收拾好。”
贺骏山点点头:“一会儿打包一份早餐,我给他带过去。”
他说着转头,跟周黎晓解释:“昨天我说带人帮他收拾屋子,先过去看一眼,去袁家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周黎晓:“行,你先去吧。”
吃过饭,贺骏山开车走了。
周黎晓没事做,就陪着贺小军在客厅沙上堆积木。
荣妍切了苹果端过来,问她:“你们怎么要去袁家?有什么事么?”
周黎晓摇头:“没有。之前袁媛跟袁墨文来,不是说想去约我一起去探望子铭?子铭这两天回来了,不过不想跟她们走动。”
荣妍听言没说话,示意贺小军吃苹果,又拿叉子叉了一块,递给周黎晓。
周黎晓接过手,“我想趁今天有空,过去走动一下,就说子铭忙,她们的心意他知道了,下次有时间再一起过去。”
荣妍听明白,点头说:
“没事多走动,也对,这种事儿是该解释一下。你是你,你弟弟是你弟弟。”
周黎晓点点头嗯了声。
荣妍语重深长:“妈也是希望你跟骏山,往后在都,多几个亲戚朋友,不说有权有势,最起码家里有什么事,也有几个出力帮衬的人。”
“再说昨天那个洪建祥,你也见了。”
“嗯。”
荣妍叹气:“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河西,谁家都有个起起落落的时候,人家有那意思示好,咱们也不能因为袁家落魄了,就跟别人一样捧高踩低。”
“你看洪建祥,不是靠着自己,又起来了?”
她说着脸上带笑:“你爸跟骏山现在能拉把他一把,别看他是外姓人,骏山没了亲兄弟啊,等以后家里家外有个什么事儿,全依仗像建祥这样的弟兄帮衬了。”
周黎晓听出深层里的意思,浅笑点头。
“嗯,您说的我懂。”
荣妍笑的欣慰:“妈知道你懂,往后多走动,你要认识差不多合适的,关系好人品好的姑娘,就给建祥牵牵线!这要是成了,以后他们两口子不止得记你恩情,两家走动起来也更亲近。”
周黎晓惊讶,“我,我给他牵线?”
“啧。”荣妍嗔她一眼,“不然我跟你唠这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