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有一会儿。”
万小少爷脸色冷淡合上书,又问:“用不用喊医生?”
周黎晓摇头,视线在病房里寻觅一圈儿,没看到贺骏山,只好告诉他。
“我饿。”
万子铭定定看她一眼,挪动轮椅出去开门,叫了阿达进来把保温桶拿出去,想办法热热饭菜。
门一开,小刘也跟着探头探脑,见周黎晓醒着,扒着门问道。
“嫂子,您怎么样?旅长很快就回来。”
周黎晓启唇想说什么,万子铭一把关上门,把小刘关在门外,冷着脸滚动轮椅回到床边。
“提那个没用的东西干什么?晦气!”
周黎晓眨眨眼,拧眉看着他,“别这样说你姐夫。”
“我说错了?”
万子铭眼眸幽凉打量她,“还有心情护着他,不看看自己什么鬼德行,我早说让你跟我住,随便派个人跟着你,也不至于出这种糟心事儿!”
“”
周黎晓无话反驳,也没精气神跟他吵,恹恹地垂下眼皮,等着吃饭。
万子铭看她像只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脸上没有半点怜惜,甚至冷冰冰追问。
“身上那么多咬痕,他碰你了?”
周黎晓心口一揪,忙摇头,“没有!别乱说!”
万子铭淡着脸点头,“没事儿,我反正无所谓,贺家人要是敢不信你,干脆离婚,咱们搬走。”
不怪他多想,光是到了医院后,听接诊的医生复述了她的伤势,又看了病历,万子铭都觉得周黎晓被人凌辱了。
别说亲眼见过她伤势的贺骏山。
妻子被绑架,找到时衣衫不整还浑身是伤,裸露的肌肤上到处都是咬痕,是个男人想必都难以接受。
周黎晓起先并未多想,经他这么一提醒,也不由指尖凉。
贺骏山是跟洪建祥一起回来的。
两人进病房时,已经深夜一点多钟。
周黎晓吃过饭,又睡下了,万子铭已经挪到了陪护床上,枕着一条胳膊了无睡意。
三人面面相视。
万子铭低声问,“去干什么了?”
贺骏山看他一眼,言简意赅地解释。
“善后。”
万子铭就没再问,而是看了眼洪建祥。
洪建祥看了看他,又略显尴尬看了眼贺骏山,悄声说:
“那我先回去了?明儿有空再过来,需要地东西我帮你捎上。”
“嗯。”
贺骏山应了声,洪建祥便朝万子铭点点头,转身静悄悄离开带上门。
贺骏山走到床尾,轻轻坐下,看了眼沉睡的周黎晓,压低声问。
“醒来过?”
“醒了,吃了东西,又睡了。”万子铭躺着没动,“说头疼,大概率脑震荡,头上的伤得好好养养。”
贺骏山垂下头没说话,只嗯了声。
万子铭瞥他一眼,“你早干什么去了?”
贺骏山沉默,抬手搓了把脸。
“我去程家,本来想解决程昱的事,大概是被他现了,狗急跳墙所以对黎晓”他喉结滚动,“是我不好,看问题不够严谨,不够警惕,才让她出了事。”
万子铭冷嗤扯唇,“没用的人才会悔恨自责,我要是你,加倍奉还。”
贺骏山眸光暗然,“我已经毁尸灭迹,没人能找到他,抓不到害你姐的人,程家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万子铭凉凉翻白眼,“信不过你,我自己来。”
贺骏山闻言默然,没再说什么。
凌晨周黎晓醒来,万子铭已经离开了。
贺骏山趴在她床边,看起来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