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热烈。唯有苏恒,一杯接一杯地饮酒,神色不善地盯着陈子墨。
宴席过半,陈子墨起身道:“将军,如今我们虽大败禁军,拿下镇江,但太子必定会派更多人马前来。镇江是长江咽喉,我们需尽快加固城防,同时收编降兵,扩充兵力。另外,我建议派人前往荆襄,联络藩王刘表,与其结盟,共同对抗太子。”
沈清辞点头:“陈先生所言极是,不知派谁前往荆襄最为合适?”
“苏将军年轻有为,武功高强,且做事果断,派他前往最为合适。”陈子墨道。
苏恒心中一怒,猛地放下酒杯:“我不去!荆襄路途遥远,且刘表老奸巨猾,未必会与我们结盟。要去你自己去!”
厅内气氛瞬间凝固,众人皆是一愣。沈清辞脸色一沉:“苏恒,不得无礼!陈先生举荐你,是看重你的能力,你怎能如此任性?”
“公子,我并非任性,只是不愿听从一个外人的调遣!”苏恒道,“他不过是个新来的幕僚,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
陈子墨神色平静:“苏将军,在下并非有意调遣,只是为了大局着想。若苏将军不愿前往,那便请沈副统领前往,不知沈副统领意下如何?”
沈落雁起身道:“若将军信任,属下愿前往荆襄,联络刘表。”
沈清辞点了点头:“好,那就有劳沈姑娘了。苏恒,你留下协助陈先生加固城防,收编降兵。”
苏恒心中不满,却也不敢违抗沈清辞的命令,只得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宴席不欢而散。次日,沈落雁便带领一队人马,前往荆襄。苏恒则按照陈子墨的安排,负责加固城防与收编降兵。
然而,苏恒对陈子墨心存不满,根本不愿听从他的调度。陈子墨让他加固东门城墙,他却偏偏去加固西门;陈子墨让他优先收编禁军降兵中的精锐,他却只收编老弱残兵,将精锐尽数遣散。
陈子墨得知后,前往军营找到苏恒,沉声道:“苏将军,加固城防与收编降兵,关乎镇江安危,你怎能如此儿戏?东门是镇江的薄弱环节,太子若派兵来攻,必定先攻东门;而禁军降兵中的精锐,是我军扩充实力的关键,你怎能将他们遣散?”
“我怎么做,无需你管!”苏恒怒喝一声,“你不过是个幕僚,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若不是你运气好,想出那个险计,你以为将军会重用你?”
“苏将军,我是奉将军之命,统筹此事,你若再执意妄为,休怪我向将军禀报!”陈子墨语气冰冷。
“你去禀报啊!我怕你不成?”苏恒说着,便要上前动手,被身边的将领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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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争执不休,消息很快传到了沈清辞耳中。沈清辞心中大怒,立刻前往军营,将苏恒与陈子墨召到面前。
“苏恒,你可知罪?”沈清辞怒喝一声,“陈先生是军中席幕僚,奉我之命统筹事务,你竟敢违抗他的调度,肆意妄为,若因此误了大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苏恒躬身道:“公子,属下并非有意违抗,只是陈子墨的安排不合理。东门城墙虽薄,但地形险要,不易进攻;西门开阔,才是重点防御之地。而且,那些禁军降兵心怀异心,若收编他们,恐会生变,不如遣散来得安全。”
陈子墨道:“将军,苏将军所言看似有理,实则不然。东门虽地形险要,却是通往苏州的必经之路,太子若派兵来攻,定会不惜代价拿下东门;而西门虽开阔,却有长江天险,敌军难以进攻。至于降兵,我已派人调查,他们多是被太子逼迫前来,心中对太子不满,只要我们善待他们,许以封赏,他们定会忠心效力,若将其遣散,不仅损失了兵力,还可能被太子重新收拢,成为我们的敌人。”
沈清辞沉吟片刻,觉得陈子墨所言更为有理,对苏恒道:“苏恒,陈先生所言极是,你即刻按照陈先生的安排,加固东门城墙,召回遣散的精锐降兵,若再有违抗,休怪我军法处置!”
“公子……”苏恒还想辩解,却被沈清辞严厉的眼神制止,只得低头道,“属下遵命。”
沈清辞又看向陈子墨:“陈先生,苏恒年轻气盛,不懂变通,日后还望你多多包容,凡事多加沟通,切勿再生争执。”
“将军放心,属下明白。”陈子墨躬身道。
此事虽暂时平息,但苏恒对陈子墨的怨恨却更深了。他暗中联络了几名跟随沈清辞多年的旧部,散布谣言,说陈子墨是太子派来的奸细,故意提出险计,想要让沈清辞的军队损失惨重。
这些谣言很快在军中传开,一些将领本就对陈子墨心存疑虑,闻言后更是人心惶惶。秦越得知后,连忙找到沈清辞,忧心道:“将军,苏恒散布谣言,诬陷陈先生,若不及时制止,恐会动摇军心!”
沈清辞心中大怒,立刻下令将苏恒召来,厉声斥责:“苏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散布谣言,诬陷陈先生,动摇军心!你可知这是死罪?”
苏恒没想到谣言会这么快被沈清辞知晓,心中一惊,却仍嘴硬道:“公子,属下所言并非谣言,陈子墨来历不明,行事诡异,若不是奸细,为何总是提出险计?而且,他与太子的旧部似乎有联系!”
“一派胡言!”沈清辞怒喝一声,“陈先生是秦先生举荐之人,秦先生与他相交多年,岂能有假?你若再敢散布谣言,我定不饶你!”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闯入:“将军,不好了!太子派来的奸细在城中散布谣言,说我军大败,周显已被救出,正带领大军杀回镇江,城中百姓与降兵人心惶惶,已有部分降兵想要趁机作乱!”
沈清辞脸色一变,没想到太子竟会如此快地派人散布谣言,而苏恒的谣言更是给了奸细可乘之机。“陈先生,此事该如何应对?”
陈子墨冷静道:“将军,当务之急是稳定人心。我们可将周显押到城头示众,揭穿谣言;同时,对百姓与降兵宣布,凡安分守己者,皆有封赏,若敢作乱,格杀勿论。另外,苏将军散布的谣言,也需尽快澄清,否则军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