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还特意强调:我跟她干干净净。李美丽就是不信,非要跟我离。
好,原来是秦淮如在搞鬼。
我说呢。我刘海忠的儿子,都是正经人,绝不会干这种荒唐事。
刘海忠说得义正辞严。
找秦淮如算账去!
二大妈气冲冲地出了门。
说到贾张氏。
真是个活宝。
曹漕其实什么都没多说,只是说了车丢了的事实。
就这样。
贾张氏反应极其激烈。
上蹿下跳。
什么天理不容。
什么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什么世道黑暗。
总之。
这老寡妇嘴巴一张,就跟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
从头到尾。
不管是曹漕。
还是易忠海这位一大爷。
都没说是贾家偷的车。
可这老婆子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总觉得别人要害她家。
躲在屋里。
贾张氏隔着门叫嚷:今天谁敢踏进贾家一步。
我就让他好看。
谁要敢进来,我就喊人。就说有人耍流氓。
泼妇这个词。
简直是为贾张氏量身定制的。
仗着自己是女人。
贾张氏这已经不是不讲理了,是把挥到了极致。
这老婆子可不是说说而已。
她能说出这话,就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贾家嫂子,你别激动。
“曹漕也没直接说是你们家偷的车。”
易忠海试图缓和气氛。
然而。
这番话此刻在贾张氏耳中却充满了算计。
“确实没指名道姓。”
“但那又怎样!”
“曹漕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
“姓曹的,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门都没有。你敢进我家试试,我马上报警抓流氓,让你吃枪子儿。”
贾张氏张牙舞爪地叫嚣着。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加。”
“来自棒梗的怨念值加ooo。”
“来自小当的怨念值加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