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
“他下次再来和你说东说西,你就踹他一脚让他走远点。他就是看你好说话,”劳尔看起来比我还要头疼,他拽起喝的不省人事的古蒂。
“没事。”我冲这位大半夜还要来解决副队长竹马的皇马队长说,“估计也不会有下次了。”
我和劳尔除了皇马,还在西班牙国家队有合作。
但我和古蒂再次合作的可能性很小,就算我再一次在国家队看到他,我们大概也没什么交流的机会。
劳尔明显愣了一下,先把古蒂塞进后座,然后说,“在米兰一切保重。”
“你们也是。”我不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氛围为什么突然从命苦二人组变得有点落寞和伤感,我顿了一下,“如果塞尔吉奥要和高层闹着去米兰,还得辛苦你了。”
“卡西不会放他走的。”劳尔噗嗤一下笑出声,“费尔南多说他现在在康普顿斯大学的校门口等你。”
“哪个费尔南多?”
我没反应过来。
西班牙人取名太没有新意了。
光是费尔南多我就认识不只四个。
刚刚和古蒂的交谈中,他也是一口一个费尔南多,这下又听到劳尔叫费尔南多。
但此费尔南多必然非彼费尔南多。
劳尔也才反应过来,“托雷斯。”
“他说打不通你的电话。”
同是马竞青训出身的球员,费尔南多和劳尔的关系一直不错。
刚刚才听古蒂骂完马竞学他染金发妹妹头的队长的我小心的看了一眼车里的古蒂。
“他已经睡死了。你放心走吧。”
*
“晚上好。”
“晚上好,伊恩。”
“你不冷吗?”
我摸了摸空落落的脖子。
等等。
我的围巾呢?
我记得我出图书馆的时候带上围巾了啊。
沉思。
原来是被我围到古蒂脖子上去了。
不是丢了就好。
古蒂那家伙来的时候就穿了一件卫衣和夹克,又喝了那么多酒。
如果再被凉风吹一宿,回去八成得因为感冒和新教练大吵一架。
为了我前司的更衣室稳定。
我真是付出了太多啊!
“我跑过来的,”我将手塞回了口袋里,“不冷。”
“我真的不冷!”我看着费尔南多将自己的围巾取了下来,往后退了一步,重复,“我真的不冷!真的,我才跑过来,很热啊!”
有一种冷,叫你的朋友觉得你冷。
这种思想形象地体现在在我对古蒂身上,然后又体现在费尔南多对我身上。
被他一圈又一圈地用红条纹蓝字相间的围巾缠起来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有点热。”
“没关系,过一会就不热了。”
“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没关系。”
没关系啥啊!
我手动恢复了我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