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一起敲开了维斯塔潘家的门。
开门的女人见到我们一行人愣住了。
我承认这个组合确实有点奇怪。
但也没到愣住的地步吧?
我小声和范佩西说,“你看你知名度那么高了,就别总是比赛前半夜去夜总会了,被认出来了会很麻烦的。”
阿森纳这个赛季的欧冠已经提前结束了。
所以我好心提醒一下他也没太大关系吧。
“我很长时间都没去夜店了。”范佩西咬牙切齿地说。
“真的啊?”
“反正绝对不是我被认出来了。”
“那总不可能是我…”吧。
吧字还没有说出口。
面前的女人就清晰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伊恩特?你是伊恩特吗?”
我把小维斯塔潘放回了地上。
他藏到了他妈妈的后面去。
我对她知道我的名字这件事很迷茫。
不算今天,我才和小维斯塔潘见过两次面。
小孩子记人有这么快吗?
还能把我介绍给他的妈妈?
但我还是点点头,“是的。女士,我是伊恩特,请问你是?”
“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很慌。
这不是我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
每一次都是完全陌生的脸对着我问。
难道我的脸已经大众到能被这么多人同时认错的地步了吗?
并且我的记忆力还不错。
一般只有我记得其他人,而其他人忘记了我的情况出现。
难道在我丢失记忆的那几年里,我实际上是个交际花?
交际花·伊恩特·拉莫斯?
光听着这种称号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可能。
只可能是交际花·塞尔吉奥雷内米莉安·拉莫斯。
“我…我应该认识您吗?”
一只手从后头搂住了我的肩膀。
我虎躯一震。
侧着抬头,恰好撞进范佩西的眼睛。
好吧。
他看起来在担心我。
虽然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但他能有这颗心就已经让我很感动了。
“不,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她说,“你可以叫我sophie,我是max的妈妈,谢谢你把max和jos送回来。”
我敏感的注意到她说的是“不记得”,而不是“不认识”。
但我不是一个咬文嚼字的人。
“虽然max是个很棒的卡丁车手,但作为家长,还是不能让孩子在晚上自己驾驶房车的,这非常危险。”我忍不住说。
我也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这家的父母看起来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