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对她的战斗力有错误的认识,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
“得了吧,如果你真想搞事,那边的家伙会教你做人的,”红头罩指了指正警惕地站在门口、武装充分的安保人员们,“但愿你有点脑子,玛丽安。”
他吐出她名字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威胁。
在他离开地下回到上方继续战斗前,玛丽安笑着感谢了他:“你意外地人不错,红头罩。”
“你也意外地会夸人,”玛丽安听到了他在金属面罩下翻白眼的声音,“不过能别这样笑了吗?你先前和我斗嘴时的样子更……”
红头罩思考了一下形容词,用“好看”来评价女性实在冒犯,他最后说:
“……更好。”
他走了。
玛丽安决定把红头罩的讨厌程度再往上排一个档次。
他和蝙蝠侠一样不懂欣赏,不过蝙蝠侠起码会克制点他的真实情绪,他不是那种轻易表明自己喜恶的人。
而红头罩,他是直白地表明自己的不喜,用一种粗暴简单的方式让玛丽安脸上的微笑僵硬了瞬间。
她应该距离这种讨人厌的家伙远一点。
她更欣赏夜翼,如果一定要让她选一个蝙蝠侠学徒来作突破口的话,玛丽安毫不犹豫会选择蓝黑色制服的小鸟。
玛丽安拿着匕首,坐在墙角独自待着。
她一动不动,不让自己去想头顶隐隐传来的爆炸声和枪声代表着什么,不让自己去想那件好不容易找到的制服。
玛丽安安静地等到了混乱结束。
耶利米在警察和义警的帮助下在墙壁尚且完整的地方搭建了临时宿舍,玛丽安不得不和其他四个病友一起躺在床铺上。
在混乱结束的时候,她看到警察押着夏普上了警车。
杰克·肖不会再出现在阿卡姆了,蝙蝠侠的潜伏任务已经结束。
而她也该从阿卡姆离开了。
她身边躺着的四个病友睡得像死猪,打鼾声音堪比音响。
玛丽安知道不能怪他们,毕竟谁脖子上被打了一针安眠药都会睡那么死。
她已经嗅到了利爪身上的味道。
他很激动,很开心,但又很痛苦,很挣扎。
这和她一开始想得不太一样,毕竟不管是她哥哥还是玛丽安自己搜寻到的情报中,林肯·马奇都展现了他对拥有一个家人的渴望。
她给他的心灵来上一点暗示,又任由他偷偷捡走她的头发,目的就是给他去验证真相的机会。像林肯这样被洗脑过的家伙总是在某一方面过于偏激,玛丽安甚至都没在他心中重复上几次,他自己就拿着头发去和韦恩夫妇比对dna了。
之所以不拿他自己的是因为玛丽安悄悄给他做了暗示。
先前林肯得到的报告显示他和韦恩夫妇有血缘关系,是猫头鹰法庭在背后捏造了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