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群里的律师将简鱼打入功利主义法学的范畴。
简鱼表示强烈抗议,说有些事情就算不犯法她也不会做,因为一件事如果到了考虑是否违法的时候,多半已经违背道德了。
然后她就被律师挪进了法律正当论填坑。
简鱼:哪有那么标准符合法学分类的人,我不服,你见过谁家病人按规范生病啊!
律师:怒。
想到简鱼之前的趣事,苏逸辞忍不住笑了起来。
简鱼:你又在自我攻略些什么?
简鱼:但怪好看的,原谅你了。
苏逸辞:?
“鱼鱼,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这是个好问题,我不知道。”
“?”
因为不知道去哪儿,再加上简鱼今天因突发事件加班了很辛苦,苏逸辞略一思索便把她送回小区了。
简鱼手放在感应区,指纹一秒解锁,扭头拉开门,“明天见。”
苏逸辞想做些什么,又想看着简鱼将防盗门关上再离开。
简鱼若有所思停止进门,很大方地把手递了过来,“可以拉手哦。”
苏逸辞:诶?
“人从出生起就渴望着肢体触摸,对许多人来说,这种需求只在婴儿期被大量满足,再往后就只能从两性关系中获取,上学时,大家明明也会相互手拉着手一起去厕所,步入社会后,大家戴上面具注重社交距离,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远了,”简鱼锐评,“明明很孤单,却又把它称为成长的代价,所以很多人突然就抑郁了。”
说罢,简鱼一把抓住苏逸辞的手,开始捏捏。
苏逸辞:诶诶?
牵、牵手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苏逸辞感觉简鱼像是在给他的手做拉伸操。
简鱼捏完苏逸辞的手,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苏逸辞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想把手收回去。
简鱼只是让他的手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秒,笑了一下,紧接着她的双手捧起苏逸辞的脸开始捏捏。
她捏得极有条理,轻盈灵活刚劲柔和。
如果一个人打记事起就一直用抚摸来表达自己对亲密关系的关心和相互依赖,那么她的手法不说吊打大部分人,至少也是职业级。
苏逸辞从没有这种亲昵且坦荡的体验。
他发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很美妙,紧接着就是放松,眼皮子开始打架。
“想睡觉是不是?”简鱼说,“我妈失眠的时候就会让我帮她捏脸,一般揉个十几分钟她就能睡着,她说有我在家就省了去美容院的钱了。”
苏逸辞:“感觉到效果了zzz……”
但苏逸辞毕竟是苏逸辞,在简鱼收手后,他精神恍惚了一阵,可能睡了十几秒,忽然反应过来,恢复正常。
简鱼问,“有没有变开心一些?”
苏逸辞害羞,“……有。”
答应这件事好像显得他有些肤浅。
但他决定做个诚实的小朋友。
“其实我也有。”
苏逸辞:!
“毕竟我也摸到了你嘛。”简鱼:嘿嘿。
“那就明天见咯。”
简鱼再一次说出告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