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陆景行在他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两辈子,哪够。”
林清辞鼻子一酸,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环住他的脖子。
陆景行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月光下,林清辞的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那你亲吧。”林清辞小声说,“别太过分就行。”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低头,在林清辞嘴角亲了一下,又在眉心亲了一下,在鼻尖亲了一下,最后又回到嘴唇上。
不急了,慢慢来。像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的糖,舍不得一口吃完。
林清辞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攥着他的衣领,小声说:“你是不是亲过很多人?”
陆景行一顿:“什么?”
“你怎么这么熟练。”林清辞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笑什么!”林清辞瞪他。
“笑你吃醋。”陆景行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没有别人。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
“因为梦里演练过很多次。”陆景行打断他,声音低下来,“每次梦到你,都在做这件事。”
林清辞眼眶热了。他伸手,捧住陆景行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笨拙的,生涩的,牙齿磕到嘴唇,有点疼。但陆景行没躲,闭上眼睛,由着他亲。
亲完了,林清辞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疼不疼?”
“不疼。”
“骗人,我磕到你嘴唇了。”
“那再亲一次,这次不磕。”
“陆景行!”
陆景行笑出了声,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月光慢慢移动,从窗户这头移到那头。两人挤在窄窄的榻上,谁都没说话,但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林清辞小声说:“陆景行。”
“嗯?”
“你说上辈子,我是不是也这样?”
“哪样?”
“这样。”林清辞攥着他的衣领,“趴在你身上,听你心跳。”
陆景行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他说,“上辈子你没这个机会。”
林清辞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那双桃花眼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点点——心疼。
“那这辈子补上。”林清辞把脸贴回他胸口,“补一辈子。”
陆景行收紧了怀抱,嘴唇贴着他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