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辞闭上眼睛,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嘴唇上的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带着那个人的温度,那个人的气息。
陆景行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还好吗?”他问,声音哑哑的。
林清辞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嗯。”他点头。
陆景行笑了,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不像刚才那么轻,带着一点力道,碾过他的嘴唇。林清辞被吻得喘不过气,手从他衣领滑到脖子,指尖碰到他的后颈。
陆景行呼吸一重,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慢慢移动,照在两人身上。榻上的被褥被蹬开了一半,谁都没心思管。
过了很久,陆景行才放开他。林清辞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够了吗?”他闷声问。
“不够。”陆景行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两辈子,哪够。”
林清辞把脸埋得更深了,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那你慢慢补。”他小声说。
陆景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收紧了怀抱,下巴抵在林清辞头顶。
“好。慢慢补。”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屋里,两个人挤在窄窄的榻上,呼吸交缠,心跳混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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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辞又被粥的香味唤醒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里屋的床上——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从外间回来的。
身上盖着被子,严严实实的。他坐起来,看到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碗粥,旁边是一包糖,橘子味的。糖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去衙门了。粥记得喝。”
他像上次那样把纸条叠好,塞进枕头底下。端起粥喝了一口,红枣的,甜的。他眯起眼睛,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到了大理寺,一进门就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年轻官员又第一个冲上来,眼睛亮得吓人:“林大人!陆大人今天嘴角又破了!”
林清辞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说——”年轻官员压低声音,“被蚊子咬的。这大冷天的,哪儿来的蚊子?”
林清辞捂着脸,快步冲进值房。陆景行正坐在里面,面前摊着卷宗,听到门响,抬起头,笑得一脸无辜。
“来了?”
“你嘴角怎么回事?”林清辞盯着他。
陆景行摸了摸嘴唇,笑了:“被蚊子咬的。”
“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蚊子!”
“那你说是什么咬的?”
林清辞脸红到耳根,把卷宗往桌上一拍:“你闭嘴!”
陆景行笑出了声,乖乖低头写字。林清辞坐在他对面,心跳快得像擂鼓。
中午,两人一起吃饭。陆景行点了一桌子菜,照例全是林清辞爱吃的。
“你又点这么多。”林清辞说。
“庆祝。”陆景行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庆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