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魔族之人眼露凶光:“不说话就随便抓人了。”
“有没有人主动去!”
一些女修不断地往里头钻,生怕被逮过去。
“你,你,还有你。”随从一连指了几个人,“快和我过去。”
“我不去,我不去!”被点到的女修猛烈摇头,魔族随从索性上手抓人。
“放开我,呜呜呜。”
一左一右拉了两个人,随从转身离去。
“等一下,”人群里传来一阵尖声,“我也要去侍候魔尊。”
白芷自告奋勇地大喊。
“你疯了。”何杰拽着她的胳膊,“慕容翎喜怒无常,万一他把你杀了怎么办?”
“还是说,你也是个趋炎附势之人,想要巴结慕容翎?”
越扯越没边了。
“不会不会,”白芷摇头,“何况我又不是为了去奉承他,是为了吃口饭。”
地牢里没人送吃食,白芷又不通辟谷之术,出去做女使好歹能生存下去。
保住小命再说。
何杰无奈放开她的手,“宁姑娘,你去吧。”
白芷蹦跳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何杰低声呢喃:“出去后别忘了我。”
事实证明,白芷的选择是对的。
随从带她们换好了一套紫色纱裙婢女服,就留守在正殿里。殿里边只有几个婢女,再无旁人,桌上有几个新鲜果子,白芷饥不择食,全吃了去。
听着清脆的咀嚼声,女使们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心想这女子真是胆大包天,连魔尊殿里的果子都敢吃。
白芷反应迟钝,这才注意到他人的目光,“你们看着我干嘛?”顺着他们的眼神,低头看了手中的果子。
“你要吃吗?”她递给就近的一位女使,那人不接。末了白芷缩回手,“对哦,这果子我已经咬了,还是我自己吃吧。”
“小妹妹,你不怕魔尊怪罪于你?”问话的人看上去是她们三人中年岁最长的。
“呃……自然是怕的,但是不吃的话,恐怕我会饿死。”
回答完她的问题,白芷两口解决了果子,只留了个果核。
“对了,二位叫什么?”白芷不经意间问道。
“我叫黄小花,她叫蔡小红。”年长的女子指了指,“我们都是百花门的弟子,今天在街上晃荡,被抓来的。”
二位的名字真是接地气。
黄小花问:“姑娘呢?”
“我叫宁欢,是霸气观的弟子。”
“霸气观,”两人异口同声地念叨,而后面面相觑,“没听过。”
已经是第三次被这样说了,白芷简直习惯了。
“没听过很正常,我们霸气观太低调了,平时也不在仙门里走动。”
白芷眉眼一弯,嘴角漾开一个笑容。
“宁妹妹,”黄小花无比自然地叫她,“如今我们被选为慕容翎的女使,是要伺候他的,这可怎么脱身。”
蔡小红跟着皱眉,“这慕容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魔头,在他的手下,我们别想活着回宗门了。”
这两人说的话都很悲观,白芷却不以为然。
也许是因为,她经历过一次死亡,对目前的处境并不紧张。
白芷提议说:“我们能不能用隐身术逃走,趁着山门外把守的护卫换班就动身。”
“宁妹妹想得太容易了,”黄小花叹气,“司音阁有道屏障,下山时必须经过,任何的仙术伪装都会被识破。”
四年前都没这东西,怎么现在如此麻烦。
“我记得以前不这样。”白芷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蔡小红:“以前是以前,自从清隐尊者死后,天衍宗的人隔三差五都易容混进来捣乱,后来司音阁的人也烦了,干脆设下了一个大屏障,任何仙门弟子的易容隐身都逃不过。”
这……
一切都是天衍宗的错。
“那,我们这辈子都拘在这了?”
“倒不是,”黄小花说,“我们可以等天衍宗的人来攻山,趁乱就有法子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