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深胡乱地点头。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问:“那个,我那天吐出来的那个呢?”
问到这个,丰绅和卓挑了挑眉。
他靠在门边上,反问庭深:“提起这个,我反倒是要问你——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要把我弟弟给吃了?”
庭深苦着个脸说道:“我不知道啊,你弟弟说,让我把他吃了,我就跟被催眠了一样一口就吃了,我也很害怕!”
“是吗?”
“是,骗你干嘛?”
丰绅和卓定定看了他两眼。
然后朝他招招手。
庭深将信将疑地朝他走了两步。
“过来啊,又不把你怎么样。”丰绅和卓轻笑一下,那样子有些狡猾,跟大猫咪似的。
庭深便走过去。
然后被拉着手腕,带到了浴室里。
“你干嘛?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和你白日宣……咦?”
看清眼前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庭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浴室的一角,一个花几上,原本摆着的花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鱼缸。
鱼缸不大不小,里面也没有任何造景,光秃秃的。
这里面,竟养着一只小东西。
金色的,手指粗细,筷子那么长,翻着肚皮仰泳,要不是偶尔吐出一串泡泡,看起来就像死了。
马首蛇身,背部长须须,有四只小爪子,小爪子是五个脚趾头。
是龙,迷你龙。
“这是我吐出来的?”庭深问。
那天被拖走之前,他记得,他哇一口,吐了个东西出来。
因为被叼回来的,也没开灯,客厅光线昏暗,他根本没看清是什么,只看到一条手指一样的小东西在他吐出来的液体里面扭。
庭深不愿意相信是寄生虫,只能骗自己那是蛇——凤凰吃蛇。
但他还是诚实地问丰绅和卓要打虫药吃,他甚至想给自己来一支大宠爱的体外驱虫。
不过后来被叼走,就没空想这个了。
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
“小龙,是我弟弟。”丰绅和卓说道,“我清醒之后下来拿饭时,看到他,趴在地板上都要干巴了,就拿养金钱龟的鱼缸把他装起来。还没死,就养着了。”
“可以吗?这样。”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变成这样,也没有出什么乱子,我观察了几日也没见有龙脉复苏,也许没事吧——倒是倭囯,又地震了。”
庭深:“……”
庭深敲了敲鱼缸,小龙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睡。
“他没死,就是吃太饱了,我龟饲料喂得有点多。”
庭深不禁疑惑道:“你就喂他龟饲料?你不怕给喂死了吗?”
丰绅和卓冷笑一声:“他这都死不了,还能被龟饲料撑死吗?”
两人在喂养上面出了极大的分歧。
为了证明自己喂的龟饲料很高档,丰绅和卓要下楼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