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带了块昨天撕下来的碎布。
把鞋子抱在怀里,穿上蓑衣赤脚冲刺过去,在岸边洗脚然后用碎布擦干,穿上鞋——完全没把身上弄湿一点儿。
再把拧干的碎布和蓑衣放在隐蔽的地点,庭深大声喊了一声,告诉还在里面的三人他准备好了——怕留给庭深的时间不够久,离瀑布太近会被突然变大的自己踩死,男人们和他约定等他出声再出来。
听到庭深的呼喊后,三个巨人依次从瀑布那头钻过来。
他们的手掌捂住断崖的边缘就能暂时截停水流,身上也只被打湿了一点。
再一次看到他们体型的变化,庭深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内脏、骨骼、血肉,绝对无法在几秒之内这样拉伸和压缩。
是魔法。
“走吧。”科俄斯把庭深捧起来。
作为细心地带上了昨天那团棉花团子的人,他获得了今天先把小鼻嘎揣在怀里奔跑的权利。
庭深老老实实当一个挂件,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手办或者棉花娃娃。
以巨人们奔跑的速度,浏览亚马孙雨林的风光仅仅需要半小时。
半小时后,看着眼前再一次面目全非的非洲大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庭深问科俄斯:“我们真的只是睡了一晚上吗?”
“是的,家园和外面没有时差。”科俄斯回答道。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庭深用手指着土地上,那一层薄薄的绿色冰霜问道。
·
没有什么比只要换台,就一定能看见凯尔·克莱因那张脸更晦气的事了。
如果有的话,一定是一天之内“幸运”地刷完他全部七支广告。
这简直比打死我还难受,我浑身痒痒儿——来自那天真的差点被克莱因打死的流氓虎鲸。
顺便一提,流氓虎鲸到今天都没有完全康复,走远了还得拄拐。
他的这句话得到了所有怪物的认可。
太晦气了!
事实上,连克莱因本人都不知道,他一共拍了七支广告。
克莱因只配合费尔曼拍了一下午就说什么都不干了,全程费尔曼拿着单反拍拍拍,克莱因原本以为他只是拍些硬照——费尔曼是这么说的。
哪知道,他录了视频。
克莱因那天还被激上了头,抱着“或许黑山羊真的会因为我身材很好而重新考虑我”的念头,换了好几套衣服,还展示了腹肌。
这让克莱因事后想起来觉得自己确实骚——来自十九世纪的传奇调查员实际上非常保守。
还恐同。
拍摄结束之后,费尔曼把剪辑工作交给了手下的宣发部门去做。
自他上任之后,调查总局虽再未出过传奇调查员,但搞营销方面还是有些人才。
不知是哪个人才,凭借高超的剪辑合成技术,一共做出来七支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