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他只觉得不寒而栗——
血脉相连的亲人曾经和英见画的前身保持过长达数年的不正常性关系……
所以自己才……
是这样吗?
长时间的精神压力,加上今天接收到的一切,还有深埋骨子里的不安全感,种种原因迭加之下,时宇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绷断。
“我……要你!”
英见画自然是看不见他的脑回路,只能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恋人已变得完全陌生——
时宇潇双眼赤红,里面迸发出压迫而不容拒绝的冷冽目光。
他用力地咬着牙,以至于下半张脸都在微微发颤,英见画心头突然漫上一股恐慌,也许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咬破颈动脉,吸干每一滴血液。
不……其实……不是陌生的。
如果说从前只有外貌相似,那他现在的样子,和梦里的男人可以说达到了100的贴合……
英见画胸口突然一凉,上衣已经被推到锁骨的位置。
一件短袖而已,很容易就被从身上剥离。
虽然全身赤果地出现在时宇潇面前也不是没有过,可今非昔比。
面前这人,还是当时那个脸红得不像样的时宇潇吗?
“你说过,你没有办法做i,是吗?”
英见画没有回答,一双眼睛失神地瞪着他,里面有莹莹水光。
“那和我,也不可以吗?”
时宇潇根本不是在问话,而是命令,他咬字清晰又重:“我今天,就要你!”
英见画全身都写着想逃,身体已经不可抑制地开始发颤,可他依然一动不动。
哪怕时宇潇放开了他、将他下身衣物也全部除去时,他甚至能保持住平躺的姿势,像在尽职地扮演一份摆在祭台上任由他人处置的祭品。
这个比喻是时宇潇此时的想法,他在想,英见画在为了什么献祭自己的身体呢?
是他时宇潇吗?抑或是他们的爱情,还是说,英见画自己的爱情?
他一边思考,一边让自己也一片坦诚地面对英见画,细想起来,两人还从未如此直白地面对彼此。
“你看着我。”时宇潇伸手掰过英见画的下巴。
沾着泪的视线落到他脸上,他却变得愤怒起来。
“英见画!你在想别人,对不对?你在想谁?嗯?”
时宇潇不管不顾,他说:“是不是在想孟文涛?你看着我的脸,脑子里却想着他,你像话吗?你自己说说看你像话吗!”
他气冲冲地俯下身,几秒后,英见画的胸口就绽开一朵血色的花,伴随着一声忍不住的吃痛。
可接下来,痛呼声连成一段呜咽,哪怕英见画用力咬住下唇,都抑制不住地从唇缝间溢了出来。
即使这样,他们谁都没喊停。等时宇潇起身,那副玉白的身躯上已是鲜红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