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听到动静立马回头向俩人。
一眼就注意到邓盈盈腰后那块污渍,想到什么,面色阴沉的可怕。
搭在床架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邓盈盈这下是真的怕了,双腿一软,跌坐在床铺上。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吧嗒吧嗒的直掉。
“干什么呢!都给我停手!”
随着乘警同志的一声大呵,怒气上头的乘客这才停手。
接下来都不用舒苗一行人开口,乘客们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来龙去脉。
火车就近靠站后,一行人被带去做笔录。
得知受害者是省领导家的儿女,一个个都吓麻了。
很快就安排专人来审理这次的案件,而耍流氓那人很快被羁押受理。
等罪犯供述后,才得知这人已经是惯犯。
不出意外的话立马就得被当典型打,至于下场肯定也不会好。
“周扬同志,邓盈盈同志,让你们受惊了,我们已经安排好专车,你们看?”中年男人赔着笑脸,一脸的讨好。
心底则恨不得求爷爷告奶奶了。
两位小祖宗诶,你们倒是快走吧!
要再出点什么事,我这位置就坐到头了……
身披军大衣的邓盈盈,回头看一眼正百无聊赖踩着积雪玩的舒苗。
压根就不带搭理这人的话,提起下摆,像只花蝴蝶一般笑盈盈跑到她跟前。
郑重其事的握紧她双手,很是诚恳的道谢,
“舒姐姐!谢谢你!”
舒苗抬眼看一眼笑的甜美无比的女孩,嘴角微勾。
“不用。”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邓盈盈也不在意她的反应,眼神格外坚定的握拳,
“输给你,我输的心服口服,你可得加油啊!”临了还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诶!?”舒苗一愣。
别呀,你倒是多坚持坚持啊!
也不对!
什么叫输给我?
我俩就从来没有对立的时候好吧?
“那,有缘再见喽!”她脸上扬起纯真的笑,咯咯笑着飞奔回车旁,一头钻进车里。
伸手直接敲余小文一个脑瓜崩,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马后炮,关键时刻也没见你保护我,以后不许再说舒姐姐的坏话,不然我还打你!”
余小文自知理亏,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弱弱的“哦”了一声。
随即车上三人齐齐扒上车窗,悄咪咪的往后看去。
“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周扬眼眸低垂,神情低落。
舒苗眼底闪过一丝古怪,面上却不动声色,
“没有的事,今天这事,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挺身而出。”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奇奇怪怪的,转性也不带这么快的吧?
“反正……谢谢!”他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没做任何纠缠,话毕转身就走。
舒苗挑眉垂眸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回眸看一眼他落寞离去的背影。
管他呢!
结果是好的就成!
上车的周扬双手收紧,微侧过头,神色紧张的看向后视镜。
见她确实有收回目光的动作,紧皱的眉心微微舒展,嘴角更是不受控制的上扬。
后排坐着的宋黎手拿一个小本本,在本子上的一行字后,画了个勾。
“第一步,勾起她对你的好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