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失望地看着坏掉的:“希望他们快点成功!”
谢言欢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等?成功了第一批给?你的小队配上!”
谢晏眼睛一亮:“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许反悔!”
谢言欢摇摇头拉着他往前?院去:“走吧,今天父亲要回来,咱们一起用?晚膳……”
自谢家军府城外的驻地往大将军府赶的大将军谢云霆,半路歇息时问跟随了自己二十年?的亲卫。
“你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老二真给?我带回来个儿媳妇小孙子?”
两鬓斑白的亲卫笑道:“小的也不清楚啊,不过这没?成亲呢,怎么?也不算是您儿媳妇儿。”
谢云霆眉头一皱,俊朗的面容顿时显得有些凶恶,他与谢言欢长相几乎完全是两种风格。
谢言欢看上去就是陌上人?如玉如玉的贵公?子,他却?一看便让人?想?到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凶神。
他甩了甩马鞭:“我们谢家可不兴妾室外室那一套,谢家的女人?只有一种,那是谢家的媳妇儿!他要是敢违反家规,我打断他的腿!”
亲卫也知道他的脾气,立刻劝道:“少将军既然都带回来了,总会禀报给?您知道的,您别急!”
谢云霆翻身上马:“走!回去问清楚,要真是我孙子,看我怎么?收拾老二那小子!”
对流言一无所知的谢言欢:……
捉虫
谢云霆回到大将军府已经是日落时分,他稍微洗去身上尘土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就与两个儿?子同桌而坐,共用晚膳。
父子三人都习惯了快速进食,并没有饭桌上交流的习惯。三人几乎同时端起碗,最后也是同时放下碗。
谢云霆明显有话要说,端坐在位置上不动,眼神落在老二谢言欢身上。
仆从们收拾好碗筷,给三人换上府医特地给他们开的养生茶。
谢晏偷偷给谢言欢递了个眼神。
你?小子最近做了什么惹着义?父了?不会?是偷偷研究武器图纸的事儿?被义?父知道了吧?
谢言欢瞪了他一眼,你?也是共犯!
谢云霆没注意看兄弟俩的眉眼官司,丝毫不拐弯抹角地问道:“老二,听说你?从京城带回来一对母子,那孩子是我大孙子?”
“噗……”谢晏口中的药茶惊得全喷了出来,小半都溅到了谢言欢的身上。
谢言欢被父亲问懵了,又被谢晏喷回了神,连被喷了一身口水都顾不得了,脸色黑红地向父亲解释。
“父亲从哪听来的谣言?!我与魏夫人只是萍水相逢,她?在路上遇到了一直在边境流窜的强盗,我和晏哥正好遇上,就顺手?救了。”
“正好她?要来府城,儿?子怕她?们再?遇上危险,就顺路护送了一程。”
“儿?子看他们在府城无亲无故孤儿?寡母的,这才借了宅子让他们暂居,等他们买好房子田地就会?搬出去。”
“不信您问晏哥!”
谢云霆略带一丝期望地看向老大,见他连连点头的模样,失望地叹了口气:“行吧,我还?以为你?胆子真这么大,给老子整了个外室子出来……”
本想借口和老二打一场,这小子自?从长大懂事了,就再?也不肯和他动手?。他虽然老了,却还?没到动不了的时候呢!
老大倒是愿意陪他动弹动弹,不过他本来就是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手?下有几斤几两他都清楚得很。
到手?的孙子没了,又不能无缘无故打老二,谢云霆兴致缺缺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父亲离开之后,谢晏眯着眼幸灾乐祸地看向谢言欢:“咱们这才两天没出门,外头竟然出现了这么离谱的流言,连父亲都知道了,你?真不赶紧出面澄清一下?”
谢言欢无奈道:“流言止于智者,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只要不理会?它?,等魏夫人买好房子搬出去之后,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我本就不打算娶亲,这流言对我毫无影响。至于魏夫人母子,他们孤儿?寡母的,初到沧溟郡人生地不熟,这流言反倒对她?有利……且先随它?去吧。”
谢晏忽然收敛了笑容:“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怀疑这流言是不是这位魏夫人自?己放出去的了。”
谢言欢皱眉,肯定道:“不可?能!有那两份图纸在,她?何必要放出这种流言自?污,若是被我们查出来是她?所为,岂不是凭空得罪了谢家?。”
谢晏想了想,也觉得有点说不通,他松了口气:“不是最好,心机太过深沉的女?子,可?不讨人喜欢。”
“晏哥,魏夫人于我大将军府有献图之功,你?若不是想娶她?,便别去招惹她?。”
谢言欢鉴于谢晏平时的作?风,有备无患地提醒道。
“言欢你?在开什么玩笑!”谢晏吓得直接跳起来:“这位魏夫人相貌平平,完全不符合我的喜好好吗?!”
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抬:“你?就是美人见的太少了,只要是个年轻女?子都能往这方面去想,回头哥哥带你?去凌音阁见见世面!”
“凌音阁的花魁聆音姑娘可?是哥哥我的红颜知己,她?的七绝琴弹得冠绝当下,你?不是挺喜欢音律的?绝对听一次就会?爱上!”
谢言欢冷冷地看着他:“晏哥!上个月你?还?跟我说没有银子给林老买生辰礼,问我借了五百两银子。你?要是还?有银子上花楼,就把这五百两银子还?了吧!”
谢晏一脸诧异地看向他:“你?在说什么傻话?就凭你?哥哥我这相貌,上花楼还?要花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