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不是想和婉婉分手?
白樱愣了下,她发现刚才她愤怒的原因是,这家伙既然回来了,却不第一时间看望婉婉,而是跑来找她老公喝酒。
但现在她恍然明白,自己要追究的,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
“果然……”
她脸色彻底冷下来:“你是准备,让婉婉当你的小三,对不对?”
“……谁说的?”宫弦双眉拧的更紧。
“还用谁说吗?难道你打算,和你的未婚妻,解除婚约?然后和婉婉结婚吗?”
白樱瞪着宫弦,但心里却有种微妙的期待。
如果,他真的可以解除婚约,和婉婉正大光明……
然而宫弦让他失望了。
他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对墨时钦道:“看来今天的酒是喝不成了,下次吧。”
墨时钦点点头。
一边是好友,一边是老婆。
这种状况,最好就是暂时保持沉默。
宫弦走到门口,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我听李琛说你受伤住院了,怎么回事?”
“这件事,也下次再说。”墨时钦道。
“成。”宫弦说完,外套甩在肩膀上,头也不回离开。
白樱很想追出去,一直质问到得出答案,但她也知道,身为外人,她只能参与到此。
毕竟,婉婉还对他抱有期待。
叹了口气,白樱颓然坐在沙发上,跟墨时钦道歉。
“对不起,宫弦是你朋友,我不应该和他吵架的,可是我看见婉婉那么伤心的样子,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墨时琛沉默几秒,说道:“宫弦的未婚妻,是国一家跨国公司老总的女儿,叫詹妮。
数天前,她想到处旅游一番,但因为她刚闯了祸,她父亲不放心,所以就让宫弦过去陪几天。
其实两人很早就订婚了,但彼此没见过面,只通过电话。
詹妮是国人,接受的教育不同,对待某些事情,比较开放。
所以她和宫弦之间,早就有协议,直白点说就是,各玩各的,互不干预。
宫弦一直没有解除婚约,是因为父亲的缘故,他父亲今年身体一直不好,估计用不了多久……
宫弦说过,将来没有顾忌后,会解除婚约,如果曲婉愿意等,也不是没机会。”
墨时钦顿了顿,继续说:“不过,就算宫弦解除婚约,他也不是那种,能被一个女人绑住一辈子的人。
我想曲婉当初决定和他在一起,就是认同这一点的。”
听完,白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替婉婉高兴,还是难过。
沉默了会儿,苦笑说:“所以,他们两个真正在一起的几率,很小。”
怪不得婉婉说,只有她一直不停下脚步追逐,不管经历什么,受多少委屈都坚持,她和宫弦之间,才会出现一点可能性。
事已至此,白樱只能希望宫弦真的会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