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我说错什么了?”
十七过来挎住他的胳膊,两个人盔甲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这几天还是不要跟他说话了,你没有现十一心情很不好吗?”
十五挠挠头:“这几天?几天啊?”
“三天吧。”十七手指比了个三因为个子太高手几乎伸到了十五的脑门。
十五抬着头瞄成斗鸡眼才看到他手上的数,真诚询问:“为什么?”
十七老脸一红:“哎呀,小孩子问什么问,男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啦。”
十五:“”
————
下午,十八给沈洛带来了两个消息。
第一、十九的箭拔出来,虽然伤的很重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要躺一段时间。
第二、十一又在集合兵马准备强攻了。
沈洛听着之后没什么大反应,似乎对十一的行为早有预料。
两个时辰后,十一等人回来。
三个时辰后,十一再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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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对面这是要做什么?”
对方这么频繁的、不要命似的猛攻,荒川城中早已乱成一团。
刚刚结束一场大战,国师刚刚从城楼上下来,脸色已经被冻的惨白。
一边哆嗦着烤火一边抖出他的龟壳:
“不必担心,对方这是病急乱投医,沈洛心乱了!”
他早就听说过南岳这位年轻的天才将军,不仅用兵如神,也是真正的爱民如子,他的战术向来都是用牺牲最少的人换取最大的胜利。
而此刻,他居然开始用这种拿尸体垒路的车轮战,可见心里已经是没了分寸。
再加上那副卦象,他心中十分已有了十二分的笃定。
“不一日,沈洛必然会沉不住气,自己带兵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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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杀声响彻整夜,北方天上的火光也亮了一夜。
直到新一天的太阳重新出现,这些才都沉寂下来。
十八给这个止完血又给那个包扎,整个人忙成陀螺,尤其是十一,他不明白,十一的武功是他们之中最好的,这次怎么会受了这么多伤,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沈洛进来的时候十八正在往十七身上涂药膏,十七疼的龇牙咧嘴:“哎呦哎呦,十八你动不动怜香惜玉啊,手这么重!”
十八看了看他雄厚宽阔的后背,手上又默默将力道加重了些。
十二伤的不重,只是有些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此时听到沈洛的脚步声才睁开眼。
“主子,您来了。”
沈洛今天十分和蔼,脸上也不再是一片冷色,只是眸中似乎多了些他们看不懂的东西。
“连夜征战,辛苦了。”
十二憨憨一笑:“不辛苦,这么多年习惯了。”
沈洛也微微扬了扬嘴角:“这么多年是啊,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跟北明打了这么多年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嘱咐了大家“这几天好好养伤”便又离开了。
趴在床榻上的十七侧头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吸了吸鼻子:
“十八,你说主子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十八拍了他背一巴掌,不出意料十七嗷了一声:“老实躺好。”
他手下动作不慢,倒是也挤出了一点脑子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