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所以说是这个男人一直期盼的事情。
鲁教官把耳朵贴在闫乐宁的肚子上,自言自语:“你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今年的奖金都靠他了。”
到了现在,闫乐宁还有什么听不出来的。
这个姓鲁的从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目的就是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就在鲁教官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铁门再一次被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
短发,一身制服,看着就很干练的样子,同时又给人一种很不好说话的感觉。
鲁教官指着走进来的女人对着闫乐宁道:“她姓蔡,以后就在这里照顾你的起居饮食,直到你生下孩子。”
或许是因为闫乐宁怀孕,鲁教官不再那么粗鲁,反而有耐心地和闫乐宁介绍来人。
闫乐宁无神的眼睛看向那个女人,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这也是他们的人吧,为了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怕她自尽?
扫视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闫乐宁嘴角自嘲的笑更凄凉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她还能怎么寻死。
想着,闫乐宁扭过头去,面无表情地不去看屋里另外的两个人。
“那我先走了,哪天再来看你和孩子。”鲁教官罕见地有耐心。
看这样子,他对闫乐宁肚子里的孩子极其上心。
闫乐宁无动于衷地不去看他,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
鲁教官也不恼,现在他满眼都是孩子,懒得和她计较。
临走之前,鲁教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蔡姐照顾好闫乐宁肚子里的孩子。
蔡姐自然答应得好,毕竟这可是上头特意关照过的孩子,她可不敢出闪失。
刚开始怀孕的几个月,闫乐宁想过无数的办法想要把这个孩子弄掉,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蔡姐看她看得太严,眼睛不肯错开一瞬间。
到了最后,闫乐宁甚至想绝食饿死自己。
但蔡姐可不惯着她,直接撬开了她的嘴往里灌,只要孩子不出问题,闫乐宁不管受了多少的罪她可管不着。
闫乐宁经常坐在床上摸着肚子缓缓流泪,她曾经以为,自己会遇见一个很爱的人,并在两个人的期盼下怀上宝宝,幸福地等着孩子的降生。
可现在却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每每想到这些,闫乐宁就止不住地流泪,蔡姐看着都有点怕她哭坏了,让孩子出了闪失,所以蔡姐就会劝她把孩子生下来一切就都好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接着一天的过着,肚子也大了起来,眼看着没有多久就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