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闫乐宁的记忆里也找到了奇怪的地方,在她的记忆里,有一个叫做献书院的方法,通过闫乐宁的记忆,那里似乎是什么禁地。”盛耀摸着下巴开口。
“献书院……”发财喃喃出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盛耀和发财沉默的时候,项楚西开口:“这个献书院很有可能和发财口中的神秘小楼有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项楚西总觉得这两者之间有着什么关联。
尤其是在发财说了,那座小楼竟然有禁制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一瞬间就闪现出了邪修。
或许,这个归真教育会与他追查的那些邪修有关系。
“既然来了,我们就把这个归真教育好好查明白。”项楚西的声音平静。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冷意。
发财点点头:“你们也想个办法进学校吧,进去了才好动手查,我总觉得那个给小楼下禁制的人不简单,我们这次怕得谨慎点了。”
项楚西“嗯”了一声。
经过几个人一番商量,决定让发财先回学校,随后,项楚西和盛耀易个容,施个障眼法混进去。
发财也不在此处多留,变回猫身,身形灵动地向着不远处的学校跑去。
而项楚西和盛耀在傍晚的时候也成功混进了学校。
待汇合后,发财看见一身校服简单青春得不行的盛耀笑出声:“还得是年轻啊,扮演学生完全不违和嘛。”
盛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懒得搭理他。
项楚西则是装扮成了老师,一身休闲服饰,戴着个金丝边框眼镜,斯文又儒雅,让人看了一眼都觉得如沐春风。
和平日里,面无表情的样子截然不同,充满反差感。
晚上十点,各个寝室熄灯后。
发财躺在床上,等着外面巡楼的人离开再行动,无聊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数着外面的脚步声。
原本应该在寝室门口停留几秒钟就远去的脚步声却没有响起,反而在寝室门外迟迟不离开。
发财微微皱起眉,正觉得奇怪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走进了房间,最后在发财的床边停下。
“你!下床!跟我走!”牛教官伸出手推了推躺在床上的发财,粗声粗气地道。
发财像是突然被吵醒一样,从床上坐起身子:“干嘛?去哪儿啊?”
“哪那么多废话!跟我走就是了!”牛教官没好气地开口。
发财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右手食指微动,一道很小的绿芒,咻地一下从窗户飞出,然后消失不见。
当然,发财的这些小动作,牛教官等肉眼凡胎的人是瞧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