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盯着披着人皮却畜牲不如的崔校长,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座小楼是干什么的?”
直觉告诉他,那里可能埋藏着更深的秘密。
十欲欢喜咒
“那里是献书院。”崔校长眼神呆滞地开口。
“献书院?”项楚西皱起眉,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惊讶。
想到在闫乐宁记忆里频频出现的献书院的名字,项楚西眼神一沉。
没想到发财觉得奇怪的那座小楼竟然就是献书院。
“献书院到底是干什么的?”发财追问。
崔校长嘿嘿一笑:“是销金窟,是我赚大钱的地方,应有尽有,只要你有钱,我什么都能办到。”
闻言,屋里的其他几个人眉头皆是一皱。
“献书院的门口有禁制是吗?”发财眯起眼眸问道。
“禁制……”崔校长重复了一句,然后问:“那是什么?”
看着崔校长并不知情的样子,发财也没怀疑,毕竟被盛耀催眠的人除非真的不知道,否则不会不说。
发财伸出手臂碰了一下项楚西:“看来禁制的事情他并不知道,那也就意味着他的背后可能另有其人。”
项楚西点点头,淡淡开口:“你的上头还有老板对吗?你的老板是谁?”
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崔校长。
崔校长张开口,想要说什么,却好像有人在强制地让他不能把有关于老板的事情说出口一样。
盛耀抿起唇,没想到还有人能够压制他的催眠术。
崔校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在说出口和说不出口之间挣扎,脸庞涨红,眼睛瞪大,看那样子马上就要窒息而死。
发财上前一步,轻拍盛耀的肩膀。
盛耀会意,眼中蓝芒变弱,崔校长也渐渐平静下来,不似刚刚那般痛苦。
项楚西知道不能从崔校长这里问出有关于那个老板的事情,也不追问,问起了其他事。
“你说的让出去这里的人都不记得这里的事情是什么意思?你们怎么办到的?”
崔校长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不知道,这都是尤秘书负责处理的。”
“尤秘书是谁?”发财问。
“是老板的秘书,我只见过他。”
突然,盛耀想起什么,开口问道:“闫乐宁的父母为什么没有追究闫乐宁疯掉的责任?是你们给钱了吗?”
崔校长摇摇头:“是尤秘书去处理的,我不知道。”
房间内一下子沉默了。
谁都知道,这个尤秘书是个关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