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脚步声响彻在整个甬道,在寂静的四周更加清晰。
伴随着吱呀一声,项楚西推开有些老旧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有些昏黄的灯光。
项楚西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适应了屋内比甬道强的光亮。
下一瞬,项楚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低声骂了句:“畜牲。”
整个屋里并不算大,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六十平米左右,可现在,这个并不大的房间却挂满了婴儿的尸体。
一个个尚不足月的婴儿被抽干了血,做成干尸,用一根绳子勒住脖子,悬挂在天花板。
四周摆满了柜子,所有柜子的格子里都有透明的玻璃罐子,每一个里面都装着一个婴儿的心脏。
项楚西看着这些婴儿,紧紧抿着唇,此情此景,饶是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人也于心不忍。
这间屋子里,少说也有四十多个婴儿。
四十多条生命啊!
还每一个都是刚刚来到这个世上的孩子,可能有的甚至还没来的及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世界。
项楚西微微阖了下眼眸,平复心情,再次睁眼时,一双黑眸再次恢复了淡漠。
缓缓走近房内,项楚西的目光落在了正中央的一个桌子上。
那里放了一个盒子,盒子上面还用红色丝带绑了个蝴蝶结。
项楚西目光一顿。
这大概就是绍元纸条上所说的礼物了。
项楚西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拉动红色丝带,丝带一动,软绵绵地从盒子上落下,散落在桌面上。
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手绘的画和一枚玉佩。
画上是一个穿月白色古装的男子,左手背后,右手拿着一把长剑,笑容如清风朗月。
看着画和那枚玉佩,项楚西整个人周身散发出一阵凶厉的气息。
如果盛耀在这,一定会觉得震惊,项楚西向来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就连什么大的情绪波动都没有,更别提凶狠的模样了。
项楚西拿起玉佩,紧紧握在手里,玉佩的棱角陷入肉里,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玉佩。
…………
等到项楚西从密室走出来的时候,那张画已经被折好放进了口袋里,而那枚玉佩还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发财早就审完了尤夏,百无聊赖地欣赏这个办公室中的摆件。
听见脚步声,发财和盛耀同时看向走出来的项楚西。
盛耀扫了项楚西一眼,目光定格在项楚西被献血染红的手,直起身子:“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