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快了些许,她面上保持着镇定,说:“我没仔细瞧过,或许是被尖刺划破的。”
“是么?”述和倦抬起眼睫,眼神中瞧不出情绪,“好同僚,有些事恐要比你想象的危险许多——还要继续?”
池白榆听出了他话中别意。
经过片刻的迟疑,她点头。
“那便到这儿来。”述和说着,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进怀里。
随后,掌在腰上的手推开了她的裙袍。
刚才他捏按胳膊时,是将她的整条手臂都圈握住,慢慢地捏。
此时却仅用着了指腹,略有些生疏,又极有耐心地碾、磨,偶尔打一圈儿转。
一点酸涩漾开,池白榆呼吸稍促,背靠在他怀里,微微低下了脑袋。
述和也抵着颈,从身后将头抵在她肩上。
没过一会儿,他懒洋洋开口道:“今日劳累了一天,着实有些累。或许两人一起,会轻松些——来,将手给我吧。”
池白榆微怔。
要她自己来?
但这片刻的工夫,述和已经抽离出手,微拢着掌住了她的手背。
他的指腹沾着一点湿漉漉的凉意,压在她的指背上。
随后,他引着她的手,落在了方才揉按的地方。
“便从此处开始罢。”他压在她的手指上,微微往下一按。
池白榆被激得微躬起背,下意识想抽出手。
却被述和牢牢按住。
他抵在她的肩上,几乎将她整个儿圈起来,压着她的指背说:“别憋着气,放轻松些,并非是在做些苦闷差事。”
话是这样说,但是……
池白榆垂眸,有些恍惚地看着半掩在裙下的手。
是她自己的手不错,但或许因为被他掌控着动作与力度,以至于又格外陌生。
“再继续罢。”虽这样说,述和却没动,而是道,“锁妖楼里事务多,光是观测楼中妖鬼每日的动向,就不知要写多少簿册。但不论再多,其上总要写同样两个字,可知是什么?”
池白榆压抑着已有些作抖的呼吸,猜测:“述……和?”
拥在身后的人轻笑了声。
“是了,是这两个字。”他慢慢吞吞道,“说起来,尚未告诉过你这两个字该怎么写。此事虽然麻烦,却也不得不做。”
那簿册上不都写得清清楚楚吗?池白榆正腹诽着,就感觉到他掌着她的手动了下。
与此同时,她听见他道:“应先写那一横。”
他按着她的食指,从左往右,划出短短的一横。
一丝尖锐的快意陡然顺着脊骨攀上,她低垂下头,好歹忍着没漏声儿。
怎么能……这般写起字来。
“再是一竖。”述和轻声道,拢起手指划下一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