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况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在这儿当差做事,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麻烦。”池白榆微蹙起眉,“再这么让你找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俩都得进惩戒堂,说不定伏大人还要拿此事训我。”
裴月乌忖度片刻,终是应好。
但就在他俩走至三号房房门口时,隔壁的二号门突然动了下。
!
池白榆下意识将身前人一把推进门内,自己也紧跟着就要进去。
却晚了步。
她刚踏进去一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唤道:“仙师?”
走在前面的裴月乌也听见这声,偏过头问:“什么仙——”
“嘭——!”这声质问消失在关门声中,池白榆分外干脆地上了锁,不顾那门被撞得砰砰乱响,转身就拽着沈见越进了二号房。
刚入夜,房中一片昏暗。
沈见越望着两人相握的手,眉却微蹙着,他问:“仙师缘何——”
“你怎的出来了?”池白榆还没想好怎么糊弄他,索性抢先问道。
他总不可能变态到给走廊上也布了阵法吧。
“弟子有事。”
还好还好。
池白榆勉强放心,又问:“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他平时连外人都不肯见,今天怎么还主动往外跑了。
沈见越道:“那述和让我去惩戒室走一趟。”
“……”她倒宁愿他是给走廊上布了阵法。
想到沈衔玉和那道人都在惩戒室,池白榆恰时流露出几分担忧,问他:“怎的无故要去惩戒堂,是你犯了什么错?”
“仙师请放心。”沈见越道,“并非是我,而是我那兄长。他在惩戒室中受惩,或是惩罚太过严重,一时陷入儋妄之症,需用狐术将他唤醒。”
坏了。
池白榆忽觉不妙,试探着问:“儋妄……是什么意思,为师还从未见过。”
“便是意识不清。”沈见越顿了瞬,“听那述和说,他似乎是陷在某一段记忆里,难以清醒过来。”
“什么记忆?”池白榆下意识问了句。
“尚不清楚。”沈见越道,“需要等弟子使用狐术,占据他的意识,才能一探究竟。”
“占据他的意识?”池白榆心中一紧,但还是撑着挤出笑,像是听着什么有意思的事般,“那岂不是能看见他的所有记忆,你兄长也愿意?”
这下好了。
之前她之所以敢糊弄他,就是因为他抵触与外人打交道,和狱中其他人也没啥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