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奇?!
池白榆翻来覆去地看,又问:“那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还有禁忌之类的。”
“没。既然是你的东西,何来禁忌。”裴月乌想了想,“非要说有何处需要注意……这东西到底是金乌果做的,阳气过重,寻常鬼魄根本碰不了。”
“能驱鬼?”
裴月乌颔首:“不过拿来驱鬼多少会损耗阳气。若只是纯粹挂在那儿养养花种种树,消耗的阳气倒微乎其微,用个上千年也不成问题。”
池白榆:“……”
上千年倒也不必。
到那时候她的骨头都没了。
她仔细收好,又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还得趁早把苗子栽下去。”
见她要走,裴月乌微怔:“这就走了?”
池白榆忽想起什么:“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
裴月乌呼吸稍紧,眼也不眨地盯着她:“什么事?”
“谢谢啊。”池白榆说,“你帮了我这么大一忙,我肯定记着,下回有什么事也能随时找我。”
“用不着。”裴月乌道,同时等着她的下文。
她却一转身:“你觉得用不着是你的事,我肯定得记着——这扶光树要怎么下去?”
裴月乌心一沉。
她所谓最重要的事,就是说声谢谢?
他往前一步,恼蹙起眉:“便这么急着走吗?”
“不走还怎么——哦,对,还有一件事。”池白榆靠近他。
裴月乌眼眸微睁:“何……何事。”
池白榆却将手一伸:“我的带子。”
“什么?”
“那条黑色的布带,之前在惩戒室给你的,让你回去洗干净,你还记得吗?”
话落,两人谁也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裴月乌才磨磨蹭蹭地从怀里取出一条迭得整整齐齐的布条,递给她。
“洗了。”他硬邦邦地丢出两字。
池白榆接过,下意识往回一扯。
但裴月乌并没松手。
那布条在他二人的手中散开,两端分别捏在他俩的手里。
池白榆怔住,往回一扯。
裴月乌仍未松开,紧紧捏着另一端,甚而在手上绕了两转,顺势将她往身前一拉。
“好不容易来一次,东西拿到手就走了?”他又问了遍。
对上他的视线,池白榆总算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那你要什么?”她有意问道。
“至少,”裴月乌顿了瞬,“再抱一下。”
“抱一下就行?”
“再亲一回。”话落的瞬间,他忽然感觉似有外人闯进了这妖狱。
但不等他细想这件事,身前人就已往前一步,引走了他的心神。
池白榆也同样拉拽着那布条,用手缓慢地卷着,直到与他的手挨在一块儿。
“这带子是用水洗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