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越还真思忖起来。
他方才碰过旁人的画卷,手上自然不大干净。他又尝试着使用术法,可或许是因为在梦中,竟然连术法该怎么用都忘了。
于是他选择了另一样。
他将她抱坐在椅子上,又倚跪在她面前,一手掌着她的膝弯,抬眸。
“仙师,”他唤道,语气亲昵到好似将这称呼在唇齿间磨过一般,“您为仙师,合该教导弟子这些。仙师的东西,也都该交给弟子,由弟子吃了去。”
池白榆不知道他从哪儿琢磨出来的歪理。
可她看得见他的眼睛。
从旁人看来,很容易从那双眼眸中瞧出倾慕,像是将她视作值得信任的师长。而一旦望得久了,竟又从中辨出两分不易显的痴态。
当她想细细分辨时,他已经亲了上来。
池白榆下意识靠在椅背上,手攥在椅子边沿。
他像之前一样含吻住,慢而用心地吮舐。没一会儿,他就将刚学会的东西搬了出来,探出柔韧的舌来勾缠摩挲着。
池白榆微仰起颈换气,或是仗着这学堂里已经没了人,也不曾压抑过呼吸。但很快,她就借着余光瞥见一点身影由远及近。
那影子被日光拉得很长,在瞥见一点影子的剎那,她就抿紧了唇,将急促的呼吸全压了下去。
她想推开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出现在门口,顿住,远远望着她。
竟又是个沈见越。
来人与他长着一模一样的面容,仅看容貌,根本挑不出半点分别,只穿着成熟些许。
“只有你在吗?”他问,语气也比沈见越更为温和。
霎时间,池白榆想到一个荒谬的可能:“沈……衔玉?”
“嗯。”那人果真应了,“见越久不归家,所以来看一眼。”
他扫视一圈,又道:“他好像也不在此处。”
池白榆心惊胆战,忍不住闭了下眼。
她这都做的是什么梦啊?!
在这种情形下梦见沈衔玉也就算了,偏偏他的眼睛看起来似乎还好了。
难以消磨的刺痒与酥麻在沈见越的唇舌下漾开,她微微往前倾去身,借着桌子遮掩住他,同时踢他一下,示意他暂且停一停。
可他似乎没有就此停歇的打算,反而将唇压得更紧,似乎想吞吃去何物一般。
她难以自抑地喘了声,这声响引来沈衔玉的注意。他望向她,问:“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对,是身体不舒服吗?”
池白榆摇头,在那昏昏涨涨的快意中开口道:“沈见越他……他已经走了,你去外面找吧。”
沈衔玉“嗯”了声,却没动身。
池白榆也不看他,拿起一旁的毛笔,假装批改画卷,另一手则撑住脸颊,借此遮掩住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