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可不是为你办理入院手续。”
骆炀一都已经带着云焦走出了门口,身后几声沉闷的脚步声响起,接着是江鸣寒凉的声线。
保安都惊讶江鸣这个时候还要追上去,看刚才骆炀一攥开江鸣手的轻松程度,就知道两者力量悬殊了。
万一这男人突然发病控制不住情绪,扭头给江鸣一拳,那才是真的不好了。
“……”
骆炀一全然当做没听见,继续向前走。
两秒后,一阵急促的警铃响彻整个医院大厅。
所有在前厅忙碌的人员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目露惊恐地抬头看向发出警报铃声的音响。
很显然这道警铃所代表的含义很不好。
那声音不像是火警的报警声,所以云焦以为是江鸣做了什么,回头看向身后的江鸣,结果却发现对方也带着几分诧异,随后眼里便装满了严肃正经的情绪。
然后他就听见了对面几名保安的对讲机突然同时响起一道tou着急促和恐慌的声音。
“请安保部门所有当执人员立刻前往七楼零号病房!”
“零号病房的病人逃出了病房,并打伤了负责看守的保镖!”
“请速来七楼支援!请速来七楼支援!”
骆炀一的话一语成谶。
如果不是骆炀一一直都呆在医院的大厅哪里也没有去过,云焦都要觉得这件事和他有关了。
少年黢黑稠密的眼睫翘了翘,顾盼生辉的明眸微瞪,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保安对讲机里提到需要人力支援的七楼零号病房,好像就是叶以鹤所在的病房。
叶以鹤怎么会突然逃出了病房呢?
“你们还楞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江鸣的声音罕见地重浊,低沉得像在山谷盘旋。
几名被点到的保安肩膀一抖,从突然的变故中惊醒回神,彼此对视一眼后都看见了眼底的忌惮和畏缩。
零号病房住着的病人可是凶名远扬,前不久把四五个比他们还厉害的专业保镖直接打住院了,这刚换了一批新到岗的保镖,才当班没两天就又出事了。
那些人都招架不住,他们这些完全没有经历过实战训练的空篓子就更挡不住了。
可惜拿了工资就得给人办事,几名保安心底发虚,艰难地迈着沉重的步子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云焦探着脑袋,水光浸ruan的视线追随着他们的背影而去,灼灼目光中是迫切想要跟过去的意愿。
叶以鹤之前的状态很正常,没有表现出异常,短短五六分钟,就突然发生了预料之外的事情。以云焦的判断,他只认为是未来基金会的人又偷偷地去抓叶以鹤去做实验了,所以叶以鹤才会反抗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