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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警方通报,fyi信托基金席执行人于o月o日在家暴毙身亡,其妻子……
电视机里播报的新闻里放出了一些事件的进展,亓祁躺在沙上百无聊赖地听着,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
她头下枕着的是一个男人的大腿,男人的手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似是宽慰。
直至整个新闻播放完毕,她才睁开眼睛,看向抚摸自己头顶的男人,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能跟我说说话吗?说中文。”
阮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面对着自己腿上的这个女孩儿,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昨晚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我叫阮卜。”
“噢,我叫亓祁。我最好的朋友叫贺清让,你认识他吗?”
亓祁觉得自己现在不像是一个杀手,现在的她耐心极了。
“他也是中国人吗?”
亓祁嗯了一声,
“你的声音不像他,你哪里都不像他,明明我昨晚上看你的耳朵的挺像的,现在也不像了。”
这让她很苦恼,她将他从那群街头混混手中救下来,似乎使用价值一点都没有。
阮卜觉得自己被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羞辱了,从前半个小时她要求他坐在沙上,轻轻抚摸她的脑袋时,他便感觉她不正常。
原来是在找一个男人。
“对不起。真是遗憾,我想我该离开了。”
阮卜昨晚见识过亓祁的手段,极为狠辣,仿佛那些人于她来说,只是在处理垃圾而已。
亓祁听此,呵呵笑起来,也从沙上坐了起来,
“你想离开我?”
阮卜不明白她的意思。
“昨晚如果不是我,今天你就曝尸街头了,真以为我是做好事的呀?”
亓祁满头银格外显眼,阴森森笑起来的模样,让阮卜心里怵,
“你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他做什么?
亓祁摇了摇头,
“我还没有想好。可我不喜欢没有我的准许,就离开我的人。”
“那,你准许我离开吗?”
阮卜问道。
亓祁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好没乐趣,阮卜不是她想要的,她又犯错了。
昨晚,她又心软了,心软,就是错。
只是因为阮卜的耳朵上,有一颗与贺清让相同的小痣。
“算了,你走吧。”
亓祁将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重新睡进了沙里,眼睛继续直勾勾地盯着电视。
她什么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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